有叔叔的个人担保……就让它们随着分家一起消失吧。”
这叫“资产剥离”,或者叫“破产重组”。在华尔街,这是最常见的秃鹫战术。但在1985年的日本,这种把亲戚逼死再吃尸体的手段,还显得过于超前和冷血。
修一听完,久久没有说话。
列车呼啸着穿过隧道,包厢里陷入了短暂的黑暗。
当光明重新降临时,修一看着女儿的眼神变了。那不再仅仅是父亲看女儿的眼神,而是一个家主在看自己最完美的继承人。
既有雷霆手段,又有菩萨心肠(虽然是对资产的菩萨心肠)。
“好一招金蝉脱壳。”修一感叹道,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,更多的是欣慰,“皋月,你比我狠。但我很高兴,你比我狠。”
作为守成之主,修一知道自己的弱点就是太顾念旧情。但在这个即将到来的乱世,只有像皋月这样冷酷的舵手,才能带着家族这艘大船穿越风暴。
“这不叫狠,父亲大人。”
皋月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,轻声说道。
“这就好像修剪庭院里的松树。如果不把那些病死的枝条剪掉,整棵树都会枯死。叔叔就是那根病枝。”
“为了让西园寺家这棵大树长青,有些人必须变成肥料。”
修一点了点头,眼神重新变得坚定。
“回去之后,我会让财务部做好准备。在大阪设立一家新的空壳公司,名字就叫……‘西园寺实业’吧。”
列车向着东京疾驰而去。
而在他们身后,那个喧嚣的大阪工厂,那个做着美梦的健次郎,已经成为了过去式。
死亡的列车已经发车,而西园寺父女,手里握着唯一的刹车闸,却并不打算拉下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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