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绝对会让你们大开眼界。”
……
下午三点。慈善拍卖会正式开始。
凉亭周围已经坐满了人。除了圣华的学生和家长,还有不少闻讯而来的社会名流。
别看这个拍卖会布置的很简陋的样子,但台下坐着的可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。他们相互低声交谈着,想看看这个由一群孩子举办的拍卖会。
礼子担任拍卖师。她穿着燕尾服,虽然小小个的,但看起来还有模有样。她手里拿着木槌,敲了敲桌面。
“各位来宾,欢迎来到‘蔷薇沙龙’慈善拍卖会。”
“本次拍卖的所有款项,将全部捐赠给东京都孤儿院,用于改善孩子们的冬季供暖设施。”
家长们很配合地鼓起掌来。对于这些富人来说,捐钱只是例行公事,他们更关心的是能在拍卖会上买到什么,以及……从谁手里买。
前几件拍品都是学生们自己制作的手工艺品,或者是一些家里闲置的小摆件。价格不温不火,大多是几万日元成交,买家也多是出于捧场。
“接下来,是第九号拍品。”
礼子的声音提高了一些。
“由大仓雅美同学提供。”
两个佣人走上前,一把掀开了红布。
“哇——”
人群中发出一阵低呼。
玻璃柜里,展示着一枚巨大的胸针。黄金底座,镶嵌着一颗足有鹌鹑蛋大小的蓝宝石,周围密密麻麻地围了一圈碎钻。在阳光的照射下,这枚胸针散发出刺眼的光芒,简直要闪瞎人的眼睛。
“这是我父亲从南非带回来的。”
雅美走上台,拿起麦克风,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。
“主石是5克拉的皇家蓝宝石,周围镶嵌了30颗D色钻石。光是成本就超过五百万日元。”
“既然是慈善,大仓家自然不能小气。起拍价,一百万日元!”
她环视四周,等待着那如潮水般的竞价声。
然而,场下一片死寂。
一百万日元。
在这个刚刚开始感受到泡沫前奏的年份,这确实不是一笔小数目。但问题不在于钱。
在于这枚胸针实在是……太俗了。
那种暴发户式的设计,那种恨不得把“我有钱”三个字刻在上面的造型,完全不符合圣华这种老牌贵族学校的审美。
更重要的是,在座的都是消息灵通的人士。大家都知道大仓家最近在千叶的项目上栽了跟头,银行正在逼债。这个时候拿出这么贵重的东西来变现,名为慈善,实为炫耀,这种“打肿脸充胖子”的行为,在真正的上流圈子里是大忌。
“一百万……”
雅美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。
“这可是皇家蓝宝石啊!真的没有人识货吗?”
台下的贵妇们低头喝茶,假装没听见。几个想讨好大仓家的商人犹豫了一下,刚想举牌,却发现周围的大佬们都纹丝不动,于是又讪讪地放下了手。
尴尬的气氛在空气中蔓延。
雅美站在台上,手里的麦克风仿佛变成了烫手的山芋。她的脸涨得通红,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,刚才那副不可一世的气势荡然无存。
就在这时,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起。
“一百一十万。”
角落里,一个做建材生意的暴发户举起了牌子。
雅美松了一口气,虽然价格远低于预期,但至少没有流拍。
“一百一十万!还有更高的吗?”礼子敲了敲木槌。
无人应答。
“成交。”
木槌落下。
雅美灰溜溜地走下台。她那引以为傲的“压轴”宝物,最后竟然只卖出了成本的五分之一。而且买家还是个满脸横肉、看着就没文化的建材商。
她感觉周围那些人看她的眼神都变了,特别是“蔷薇会”的成员,虽然没有一个人刻意上前来羞辱她,但那种无人理会的感觉、又无处不在的视线更让她抓狂。
“接下来,是本次拍卖会的最后一件拍品。”
礼子的声音突然变得庄重起来。
“由西园寺皋月会长提供。”
皋月站起身,从身后的盒子里拿出一个细长的锦囊。
她没有要佣人帮忙,而是亲自解开绳结,取出了一把折扇。
既没有钻石,也没有黄金。
那是一把有些泛黄的纸扇。扇骨是普通的湘妃竹,扇面也是有些陈旧的和纸。
台下的人都伸长了脖子,有些不解。
这就是西园寺家的宝物?看着像是在旧书摊上几百日元就能买到的破烂。
雅美坐在台下,虚张声势地发出了一声嗤笑。
“这就是所谓的‘格调’?一把破扇子?”
皋月没有理会她。
她轻轻展开折扇。
“刷。”
扇面展开,露出了上面的字迹。
那是一首用毛笔书写的和歌,字迹娟秀而有力,虽然墨色已经有些淡了,但依然能感受到书写者当时的心境。
“奥山に红叶踏みわけ鸣く鹿的声きく时ぞ秋は悲しき”(深山踏红叶,鹿鸣悲秋声)
“这把扇子,本身并不值钱。”
皋月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了全场。她的声音不急不缓,像是在讲述一个古老的故事。
“这是昭和二十年,我的祖母在皇居参加最后一次秋日歌会时,使用的扇子。”
全场肃静。
昭和二十年。1945年。
那是一个特殊的年份。
“那时候,东京刚刚经历了大轰炸,满目疮痍。祖母带着这把扇子进宫,为了给当时的皇后陛下献上一首祈祷和平的和歌。她想通过这个扇子,来劝谏皇后陛下早日结束战争,迎来和平。”
皋月的手指轻轻抚过扇面。
“祖母告诉我,那时候大家都很穷,没有钻石,也没有宝石。但这把扇子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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