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里,这只是一个在浑浊世道里迷失了方向的求道者。
资料上简短地记录着他“社会性死亡”的原因:
一年前,在一次日美联合演习的庆功宴上,堂岛严当众打断了他直属长官的三根肋骨。
原因仅仅是因为那位喝醉的长官,为了讨好驻日美军的军官,在宴席上做出了近乎谄媚的丑态。
在堂岛严的供词里,只有一句话:
“武士的刀,不是用来给异国人切牛排的。”
因为这件事,他被剥夺了军衔,开除出队。在这个极度讲究“读空气”和“上下级关系”的日本社会,背着这样一个“以下犯上”的污点,没有一家正规安保公司敢录用他。
听说他现在在横滨的码头做苦力,每天过着苦行僧般的生活,与这个浮躁的泡沫时代格格不入。
“这是一个有着洁癖的男人。”
皋月合上档案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“他不需要钱,也不需要女人。”
“他需要的是‘秩序’。一种绝对的、不容许任何污秽存在的秩序。”
对于鬼冢那种没有底线的流氓,用疯狗去咬是没用的。
只有用这种心中有“神”、手中有“法”的典狱长,才能在这个混乱的黑夜里,建立起属于西园寺家的铁血秩序。
“堂岛严……”
皋月轻声念着这个名字,仿佛在念诵一道咒语。
“这个世界太脏了,对吗?”
“既然军队给不了你想要的荣耀,那就来我这里吧。”
“我会给你一把新的刀,给你一个谁都不敢践踏的‘大义’。”
她吹灭了蜡烛。
道场陷入了黑暗,只余下那一缕青烟在空气中盘旋,久久不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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