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喜欢看普通人发现你的那一刻的眼神，你喜欢听他们的心跳从正常到一百八再到停止的过程。你喜欢感受他们的血溅在夜铠上的温度，温热，然后慢慢变冷。
你喜欢虐杀，不是为了任何可以被称之为理由的东西，只是为了快乐。
我看过你拍摄的虐杀视频。
用剑尖轻轻划开皮肤，看着血慢慢渗出来。用盾的边缘压住气管，让他们窒息又死不了。用拳头打断每一根手指，听着骨头断裂的声音。你会看着他们的眼睛，看着那里面从恐惧到哀求到绝望到空洞的变化……”
白毅的语气依旧平稳，可其中的寒意却越来越甚，冷的即使隔着屏幕，人们也止不住的打摆子。
“十年时间，你杀了多少人，恐怕你自己也不记得，反正W翼会给你擦屁股，反正死的都只是穷人……”
夜骑士颤抖着，听着白毅吐出最后几个字。
“反正，他们不过是羔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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