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忍不住想拍案大笑。
可下一秒,席初初神色一滞,用手死死按住太阳穴,眼前血色翻涌。
“陛下?”玄甲军统领担忧地上前。
席初初死死攥住龙椅扶手,指甲深深陷入雕花木纹中。
“退……下……”她咬牙挤出两个字。
这个症状是……那些被刻意遗忘的夜晚,裴燕洄端着描金药碗,用瓷勺轻轻搅动黑褐色的汤汁,亲自一口一口喂她:“陛下,该用药入睡了……”
是了,裴燕洄那个阉狗,这些年以来一直都在她的安神汤里下药!
以往她不知,所谓的“安神汤”只会让她逐渐性情暴戾,癫狂嗜杀,只庆幸每一次只要有他在,就能安抚住失控的自己……
冷汗浸透了里衣,呼吸越来越急促。
手指不受控制地痉挛着,眼前浮现出无数血色幻影。
本该喝药了,可这些天裴燕洄却没有一次主动前来,他想必就是在等这一刻了吧。
断药后的反应,比想象中来得更凶猛。
“滚!都滚出去!”她掀翻整张御案,奏折如雪片纷飞。
寝殿内,价值连城的琉璃屏风被踹得粉碎,女帝在床榻上痛苦翻滚。
“来人!”她嘶吼着,声音破碎不堪:“把裴燕洄……给朕……找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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