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，万象城的地基，直接升格为海外战略安全基地。出了乱子，国家出面。”老周给出最后一张底牌。
“替我谢过家里的长辈。”李山河挂断电话，推开楼梯间的铁门。
临时交易室内。
浓重的烟草味呛得人睁不开眼。
宋子文的领带被扯掉了一半，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。白衬衫的后背湿透，紧紧贴着皮肉。桌上的水晶烟灰缸里，烟蒂堆成了小山，还在往外冒着青烟。
屋门被推开，李山河走了进来。皮鞋踩在木地板上，嘎吱作响。
他身上的冷风和威压感，瞬间让吵闹的交易室静了下来。
“李生。”宋子文抓起桌上的一叠打印纸，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，“三百亿。大英帝国的财团下场了。他们集结了汇丰、渣打底下的海量游资，疯狗一样撕咬我们的盘口。”
李山河走到主位上，拉过椅子坐下。
“半小时内，挂了八十个砸盘大单。每单一单都是十个亿起步。”宋子文把纸推到李山河面前，“再跌三个点，银行那边的强制清算程序就会自动启动。他们这是要用钱山把我们活埋。”
李山河看都没看那堆文件，直接伸手把纸扫到地上。
他拿起桌上的一杯凉水，倾斜杯口。
水流浇在烟灰缸里，嗤的一声，腾起一股白烟。
“活埋我？他们这群在岛上啃土豆的鬼佬，还没这么好的牙口。”李山河拿起桌上的卫星电话，拨出一串跨国长号。
电话接通。
高脚杯磕在实木吧台上的清脆声传进听筒，伴随着黑胶唱片沙哑慵懒的爵士乐。
“西伯利亚的母狼，吃饱了吗。”李山河靠在椅背上，从兜里摸出银质打火机。
“刚开了一瓶八二年的拉菲，正觉得无聊呢。”娜塔莎翻动纸张的沙沙声传来，“日本这边洗白的两百亿美金，已经通过几十个离岸中心，全部分散到香江的证券账户里了。”
“下场。一分不留，全砸进去。”李山河拇指划开打火机盖，点燃一根古巴雪茄。
“帮你干这么重的活，我有什么好处？”娜塔莎在电话那头吹了吹刚涂好的指甲。
“回香江，我亲自给你洗脚。”李山河吐出一口浓烟。
娜塔莎娇笑出声，带着几分野性与张狂：“你记住了。少伺候一根脚趾头，我开坦克平了你的红星厂。给我十分钟，我把大英帝国的底裤给他们扒了。”
电话挂断。
不到五分钟。
交易室大屏幕上的绿色曲线突然停顿。
紧接着，一根粗壮的红线以不可阻挡的姿态，直接洞穿了上方所有的压力位。
“托住了！”宋子文抓起桌上的文件夹，狠狠砸在地板上，“进来了！海量资金入场扫货！把鬼佬的抛单一口全吞了！”
几十个操盘手同时从椅子上弹起来，拍着桌子疯狂吼叫。
这不仅是资金的较量，更是两国资本底蕴的生死搏杀。
李山河却没有加入他们的欢呼。
他站起身，将军大衣脱下扔在椅子上，随手拉过衣架上的一件战术防弹背心。
李山河将防弹背心套在白衬衫外，扣紧搭扣。
“李生，盘面还没彻底稳住，这是要去哪？”宋子文抱着一份新的报表，追问了一句。
李山河手掌探入后腰。
一把黑色的勃朗宁手枪被他拔了出来。
“咔哒。”
李山河退出弹匣看了一眼满配的黄澄澄子弹，反手用力推回。金属机件碰撞的清脆声，盖过了满屋子的键盘敲击声。
“他们拿数字跟我们耗，我们难道就坐在这里敲一辈子键盘？”李山河把枪插回腰间的战术皮套，拍了拍枪柄。
他戴上黑色的半指皮手套，整理了一下防弹背心的领口。
“宋子文。”李山河走到门口，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李生，吩咐。”宋子文站直了身体。
“给我查。这三百亿英资的通道，走的是汇丰还是渣打的系统。把他们在九龙的数据中心地址抄给我。”李山河推开大门，走廊里的风倒灌进来。
“查那个做什么？”宋子文愣了一下。
“在盘面上打不死他们，我就带人去把他们行长的脑袋拧下来。”李山河扯起嘴角，“网线拔了，我看这群鬼佬拿什么继续做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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