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离,我听说欧阳淮在招魂当晚受了重伤,命不久矣,是你做的吗?”
邬离别过脸去,不敢对上她的目光,垂在身侧的手,不自觉攥紧。
“反正我手上没沾血,没弄脏。”他答非所问,声音低了下去。
她盯着那双深邃不见底的异瞳。
“所以,你是幕后黑手咯?”
他睫毛颤动,终究还是无法骗她,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:“嗯......”
“那是他罪有应得,”柴小米拉起他的手,戳戳他的指甲,“你没弄脏自己的手就好。”
是啊,这才是邬离。
他做事从来都是敢作敢当,不会赖账。
可为何唯独在白猫这件事上,含糊其辞,既不承认也不否认。
柴小米默默看着他,心里却泛起另一层思量。
以邬离的城府,若真有心对老季下手,绝不会留下任何后患。又怎么会留给白猫到她面前告状的机会?
她总觉得,他此举,不是真的要害老季。
更像是威胁。
或者发泄某种说不出口的不满。
柴小米看着他这副模样,心里又气又心疼。
这个拧巴的家伙,宁可选择道歉,也不肯吐露心声,嘴比河蚌还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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