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间的海风冷得沁人,带着咸湿的腥气,才从甲板上走回来这几步路,柴小米的手就凉透了。
回到房内,她第一件事便是搬出床底的鎏银熏炉。炉身不大,却沉甸甸的,用来烘手烘脚最合适,她蹲下身,掀开炉盖,往里头添了几块炭,摸出火折子就要点。
可海上潮气重,那火折子不知何时吸了水汽,她“嚓嚓”试了好几回,只冒出几星微弱的火星,转瞬就灭了。
邬离倚在门边。
看着自家夫人蹲在地上,缩成小小的一坨,乌发垂下来,遮住了半边脸。她丝毫不管有人盯着,只顾噘着嘴跟自己较劲。
划一下,灭了,再划一下,又灭了。
白白嫩嫩的手指头都搓红了。
他心疼得紧,大步走过去,一把抽走她手里的火折子:“用这个做什么,我能生火。”
说罢,也不等她反应,指尖轻轻一弹。
一簇幽蓝色的火苗自他指间跃出,落入炉中,像一只听话的萤火虫,乖乖引燃了炭块。片刻间,暗红的炭火便亮起来,暖意丝丝缕缕地漫开。
结果下一秒,一杯冷茶淋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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