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发生较大规模的厮杀。
至于其中更加具体的缘由,都用不着方束故意的去打听,近来的街头巷尾,全都在议论这件事。
“你可晓得不?五脏庙和枯骨观,打着打着,竟然在庐山中打出了一方‘古时秘境’。”
“嚯,这谁不晓得!原本只是两方仙门之间的事情,眼下已经变成了庐山五宗的大事。”
“不只是庐山五宗,听闻此次秘境,颇为庞大,便是五宗合起伙来,也难以独占。浮荡山、有琼国内的一些大小仙家氏族,也会有机会厮混进去。”
一方茶馆内。
方束吃着茶水,他的两耳竖起,仔细的将周遭茶客们的聊天议论,全都收入耳中。
似如此做法,他已经是辗转三个小坊市,都如此了。
相互对比间,他发觉世面上流传的这些消息,真实性颇大。
譬如他眼下所在的钱家坊市,其仙族内部,就正在热火朝天的点派人选,子弟竞争,打算去蹭点汤汤水水吃。
此外,还有一些有名有姓的山野散修,同样是被最近的风闻消息给引动出来了。
方束呷了一口茶,不由的就瞥眼,看了下身旁一丈开外的虬须壮汉。对方背后背负着一柄大戟,气势腾腾,一看就不是个好惹的对象。
这人如方束一般,进了这间茶馆,虽然点了一桌佳肴,但并未怎么动筷子。
其人亦是慢腾腾的呷着茶水,偶尔间还会唤来茶馆的伙计,甩出一摞符钱,和伙计言语一番。
很明显,这个虬须壮汉也是在打听风闻消息。
忽地,一道闷声在方束的耳边炸响,其声色如金石:
“道友屡看某家,莫非某家的脸上有花不成?”
好生敏锐的感知!
方束自忖自己的神识敏锐,且已经是注意着,没想到还是被这人瞧见了端倪。不过他并没有惊容,反而面上微笑,传音反问:
“某看道友,道友不也是在看某?”
虬须壮汉听见,眉毛竖起,他重重的将茶杯往桌面上一放,杯身啪嚓开裂。
但是这人并没有当场动手,而只是闷声:“出门在外,招子少乱转,省得害了自家性命。”
话声说完,这虬须壮汉便甩出一吊符钱在桌上,大踏步的离去。
方束坐在位置上,并未动弹,只是等对方走远后,他的眼睛不由微眯。
从这虬须壮汉的身上,方束隐隐的察觉到了几丝陌生。此这等情况,他在浮荡山坊市中厮混时,只在那些远道而来的仙家们身上瞧见过。
方束心间暗道:“莫非,这人也是外地仙家?”
但他只是将那人的身形气息,记在了脑中,随即就将此事抛在脑后。
各自不过萍水相逢罢了,多想无益。
许久后,方束逗留在茶馆当中,他终于是定下了返回庐山的想法。
依据坊间传言,以及众人趋之若鹜的情况。
此番回山,应是并无大碍!
且他还暗想:“即便传言有误,我乃仙宗内门,到时候有这些山野散修作陪。宗门的算计,应是不会先落到我等身上……”
随即,他从袖中取出二钱碎灵石,扔在了桌上,毫不迟疑地转身离去。
接下来。
方束日夜兼程,沿途继续搜罗着消息,又花费了小半月的功夫,才赶回了庐山地界。
但他并没有直接返回五脏庙山门,其先是悄悄的溜入了牯岭镇中,远远的看了一番二舅和独馆主。
他没有惊动到两人,在确认镇子中果真没有受到两宗大战的殃及,仅仅物价飞涨后,他便低调的离开了镇子,往老山君的所在赶去。
此番回宗,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已无危险,但能减少点风险,便减少点风险。
而对方束来说,先拜访一番老山君,无疑便是最好的选择。
且他在各地的坊市中,虽然知晓庐山中出现了一方古时的秘境出,但是那秘境具体是个什么情况,依旧是一无所知。
他也心存了,想要找老山君仔细打听打听的念想。
须知对方可并非是寻常的仙家,而是一方筑基地仙。虽是扎根在山门之外,但是论地位,依旧是能和他的师父龙姑仙家,平起平坐的存在。
很快的,当方束熟门熟路般,就赶到老山君所在的山头时。
但是一进山谷,他面上就露出了一阵惊容。
只见原本每逢夜里,都会热闹至极的妖市,如今只剩下一地的土坯。方束仅仅能从山谷中的破烂招牌种种,回想起来妖市当年繁华的景象。
很显然,和牯岭镇中不同。
此地的妖市已被两宗的大战殃及,那些做生意的妖怪们,或死或散,热闹的市集就此荒废。
方束警惕着,踱步走到了不远处的山头上,他发现山中的菌菇种种,也都被糟蹋一空,原本灵芝如林的景象,如今同样只剩荒芜。
这让他不由得心神一紧。
据他所知,山头上的灵芝菌菇种种,可都算得上是老山君的子子孙孙。如今不仅妖市破烂,就连山中的灵芝也被毁坏采摘殆尽。
方束当真是担心,老山君其人也遭了殃。
好在让他大松一口气的是,当他登上山顶时,蒙蒙的雾气中,一方硕大的灵芝台出现在他的眼中,且前方的雾气中弥漫着杀机,非是能随意闯入的。
见此一幕,他意识到老山君其人应是无恙。
方束当即高呼:“晚辈方束,特来拜见老山君!”
其声音传入山顶雾气中,未过几息,雾气就纷涌变化,露出了一条路来。
且方束眼中荒芜的山顶景象也一变,露出了地上的一朵朵小灵芝们。他一如从前般,踩着这些小灵芝,登上了山顶。
闷闷的声音,率先从灵芝台中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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