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感情的。”
石心仪冷笑一声：“人家自己都承认了，最近还纠缠不休，车祸前一天还打电话威胁表姐。”
陈迪微微点头，如此，这程致远的确是有问题。
此刻，冷轻尘让警员调阅了殡仪馆外的监控，查看了陈迪来时的记录。
“车是鹭岛来的，确实是郑国平的。”
冷轻尘点点头，对郑国平的怀疑，减弱了一些。
“冷队。郑国平要走了。”
冷轻尘的对讲机内响起了声音。
“嗯，知道了。”
冷轻尘看着对面的郑国平向外走去。
同时，郑国平叼起烟，快步向外走去，步伐越来越急。
“好像！”
忽然站在冷轻尘身边的李莹莹低语了一声。
“什么‘好像’？”
冷轻尘听到了声音，连忙看着李莹莹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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