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她加油打气。
昨夜回去之后,父母禁止她继续接触槐序,担忧真的出什么意外,坏了清白。
她求了很久,父母才无奈地改口说他们得趁着早上先去看看槐序是个什么样的人,长什么样子,再做决定。
在那之前,她决不许偷偷去见对方。
劳累半宿,清晨安乐都没睡醒,缩在被窝里睡得正香,父母早起出门远远眺望几眼,母亲回来就把她从被窝里拎出来,催着她赶快去洗漱。
老父亲在餐桌上的原话是这么说的:“我觉得恩情或人情其实也并不重要,你想交朋友就去嘛。最好下手快一点,否则人家身边的女孩迟早要多起来,到时候你很难交上朋友。”
“我本来是有些意见,看见真人,又觉得可以理解。”
“活在当下,就要去行动,不让将来后悔。”
母亲还打趣她:“想不到啊,我家小乐还有个当阔太太的志向——可是想过上那样的日子,光是赖在床上贪睡可不行,将来想和你争抢的女孩啊,可多着呢。”
夫妻俩今天特别反常,连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都忘了。
安乐当时睡眼惺忪的坐在桌边,只觉得父母好像有误会,她真的只是想成为朋友,能一起聊天、吃饭和玩乐,总不能当个朋友还有人和她抢吧?
一个人又不是只能交一个朋友。
不过父母的态度总归是好的,她也就欣然接受。
·
西坊,龙马茶楼。
赤蛇大笑着跨过门槛,一众小弟端着各式茶点,规规矩矩的在红木桌子上摆开,又招呼两位客人坐下。
室内环境大而宽敞,装饰大多用木料,此时正是吃茶的好时候,大厅里坐满客人,人声鼎沸,烟火气浓郁,楼上的包厢隔音却又不错,不算吵闹。
桌上的红泥小火炉升腾着热力,茶壶喷出悠长的白烟,爬起来慢悠悠的倾斜壶身,向客人的杯中分别倒上茶水。
香气升腾,如虾饺、叉烧、钵仔糕、凤爪、猪肚、牛肉丸……各类茶点约莫几十样,摆了满桌,让人不知如何下筷子。
赤蛇规矩的坐下,然后便说:“槐兄弟,昨天你可是帮了我们大忙。”
“幸好你出手及时,杀了那个坏规矩的畜生,否则他要是跑了,这事恐怕要成为西坊人的一桩丑闻,我们可得丢大脸。”
“至于那条街的情况,我们也查明了,并非有人渎职坏规矩,没有按时按点的去探望老人,而是那人自己也被杀害——昨夜我们好一番苦斗,才把凶手拿下。”
“是个邪修?”槐序的语气很平静。
赤蛇刚端起茶水,闻声又放下,颇为惊讶:“槐兄弟果然是料事如神啊,确实是个邪修,不走正路,玩弄些血祭生人的邪法。”
“前不久,东魁首的人去惩治一家犯了规矩的糕点铺子,却在北坊被人充作血祭的耗材——北师爷亲自来西坊看过,说北坊的案子应该也是此人所做。”
“此案一结,云楼少一祸患。”
安乐默然的吃着茶点,往嘴里塞了个五丁包子,她就是糕点铺子的当事人,也亲眼见着槐序杀死东坊的那些人,此刻却不做声,只觉得发冷。
真凶和当事人都在面前坐着,赤蛇却说凶手已经被杀死,规矩被执行。
……还有第二个凶手?!
西坊还蹲着一个擅长血祭的邪修?!
云楼到底有多少危险藏着?
她不敢细想,只顾低头吃饭。
“是件好事。”槐序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,仿佛故意挖坑挤兑同行的人不是他。
赤蛇又试探性的问:“不知槐兄弟有没有路过北坊,听见一个传闻?”
“昨夜突然有位阔绰的富家少爷在北坊买下一座老宅,请了云楼许多有名的匠人,又买了不少名贵的料子,要在北坊修一座院子长住。”
“这派头,不像是一般人,有人害怕他会坏了云楼的规矩。”
“我们想着,要不要去拜会一下?”
“是我。”槐序抿了口茶,“拜会免了,我知道规矩。”
槐序知道赤蛇想说什么,有些贵胄子弟做事毫无分寸,寻常百姓在他们眼里都不算人,云楼的规矩更是视若无物,常会搅出一些大乱子让人活不下去。
因此真正能让规矩运转下去的老人,就会主动出来和人谈谈。
昨晚他出手的动静太大,自然就有人睡不着觉,疑心要出事。
“既然是槐兄弟出手,那我们便不再过问。”赤蛇了然的点头。
槐序一开口承认,赤蛇就松了口气。
既然是知根知底的云楼人,很多麻烦的程序就可以免了。
毕竟云楼本地人都知道规矩是为了什么,过去受过恩,自然也就不像那些外地人和西洋人,无法无天,总想把给人遮雨的伞撕破。
只需向上汇报一声,好叫老人知晓。
“我是为老宅的事情而来。”槐序端起茶杯,神色从容。
“老宅的鬼魂?”
赤蛇诧异的说:“我们正想做个顺水人情,帮槐兄弟处理掉,看兄弟的语气,是已经解决了?”
那只鬼魂起码得有标准级,可不是一般的凡俗武夫能处理。
这里面还牵扯到一桩断不清的旧事,当事人的儿子当年就供述过情况,北师爷听了觉得头疼,断不清对错,后来见老鬼也安分,就没有派人去处理。
赤蛇原本想着如果确认是槐序买下老宅,就亲自出马一趟,过去帮忙处理掉鬼魂,权当还人情。
可看着槐序的样子,他昨晚过去,今天早上就解决了?
槐序从一个布袋里掏出裹着符纸的玻璃珠子,手指敲敲桌子,扭头看向窗户。
赤蛇立刻心领神会,招手叫过来个人,施法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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