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靠在椅子上睡着了。
这几年,因为憋气,她很少能睡个囫囵觉。
陈清河轻手轻脚地把母亲抱到炕上,盖好被子。
听着那虽然微弱但并不急促的呼吸声,他吐出一口浊气。
只要能睡好觉,这病就好了一半。
……
一夜无话。
天还是那个天,日头还是那个日头。
一大早,赵大山的大嗓门就在大喇叭里响了起来。
“各小队注意了!各小队注意了!”
“今天集中突击村北的那片大谷地!”
“那是咱们队的口粮田,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!”
陈清河带着大田队的人到了地头。
今天场面大。
四个小队,加上知青点,一百多号人全都聚在这片坡地上。
金黄的谷浪连到了天边。
但这看似丰收的景象背后,藏着庄稼人最怕的玩意儿——谷毛子。
谷子叶上全是细小的锯齿,谷穗上全是扎人的毛刺。
再加上今天没什么风,闷热。
汗水一出,毛孔张开,那些细碎的毛刺顺着汗水往里钻。
那个滋味,比那是几百只蚂蚁在身上爬还难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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