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屋顶,真白,跟雪地似的,上一次在雪地里走是什么时候来着?小时候的雪真大啊,一脚下去看不见鞋…
冯轻月忆往昔,舒大宝沉迷于面壁,而外头沙发上的舒寒光经历一夜反复高烧又坚挺过来,睁开眼睛立即想到老婆孩子,嗷呜一声扑到卧室门前。
“老婆,大宝,我想你们啊啊啊——”
嗖,舒大宝闻到活人味儿,咵咵咵的往门边走。
横在沙发上的冯轻月动了好几下才把自己竖起来,也走过去,正好舒大宝被被子上残留的花露水味儿熏得往后撤,撞到一起。
太臭了,本能性厌恶,活人味儿都敌不过这股臭。
冯轻月站住脚,张嘴一串嗷嗷嗷,她自己都听不懂。
门外头舒寒光听见了,痛哭流涕:“我一个人怎么办?我怕呀。”
冯轻月习惯性的翻白眼,眼珠子吃力得动了一下下,费力得差点儿掉下来。
话没法儿说,面见不了,手机也不能用。
冯轻月无计可施,自暴自弃,算了,老子都变成丧尸了干嘛还操心狗男人?爱死不死。
更多内容加载中...请稍候...
若您看到此段落,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,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、畅读模式、小说模式,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,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