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心,重新起了志气。”
果然,这几位就是要做官,之前批判过这些北楚流民帅只想做官的刘吉利干脆想做大官。
刘阿乘斜眼看了这位“同宗”一眼,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隔了半日,都已经到京口里大街前了,方才来了一句:“若是这般,只望你也好,虎子也罢,早日出人头地,才好抬举我一下。”
这句话倒是诚心诚意——昨日就意识到坞堡那么难起了,可不得巴结着这些预备当官的。
“苟富贵,勿相忘。”刘吉利摇摇头,复述出了一句千古名言。“你若有一日有北伐的局面了,也莫忘了抬举我们……不过眼下,还是得指望着刘阿虎多些。”
刘阿乘也只能点头。
另一边,刘虎子依然在与刘阿干吹嘘自己的虎皮,而着刘阿干也一样是少年心思,明明自家父亲花大价钱走通了门道,明明他家在京口不知道要胜过刘虎子家多少,可面对那张血淋淋的虎皮,他竟真觉得被对方压了一头!
说到最后,这位也才十八九岁,身材高大、皮肤白皙的底层士族子弟竟只能躲闪起来,所谓顾左右而言他:“刚刚你招手是让谁来,又摆手让谁走?”
“本来是想给你引荐一位同宗兄弟。”刘虎子闻言倒是立即尴尬起来,不好再说虎皮。“他这人虽然比我们还小些,却素来有大志向的,也极聪明……再加上他父祖虽然被羯胡带到河北做官,可之前家却落在谯郡,应该跟你家那边更熟一些……”
“谯郡?”刘阿干愣了一下,思索再三不能明白。“谯郡哪里来的同宗?”
“你不知道也正常,父祖去河北了嘛。”刘虎子赶紧解释。
“你为这个又让他走了?这算什么?咱们这个样子跟他们屈身事贼有什么不一样?”
“不是因为这个,是因为那个刘吉利……你晓得此人吧?后来投奔了我家,整日谁都看不上,就只看得上我这阿乘兄弟。”刘虎子稍作解释。“刚刚我看到刘吉利也跟来了,真到了当面,你们难道不尴尬?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刘阿干反应过来,当即冷笑。“你若说刘吉利,我就晓得了,这厮心比天高……而且你那阿乘兄弟的来历我也猜到了!他们那一支,只怕心气都这般高!”
“什么意思?”刘虎子一愣。
“你不晓得吗?这刘吉利整日糊弄,以为我们都不知道他根底,其实早就猜到了……人家那一支,可是做到镇北将军、都督四州军事、假节的,而咱们的祖父,只是做到一郡太守、一国国相,如何能比他们大志?而且他们那一支当年北走投羯胡时,可是足足两百余口一起过去的,如今羯胡垮了,这两三年里只回来两三人,反倒奇怪。”刘阿干言之凿凿。
“竟是这一家,我竟然从未没往这里想!也是那阿乘常年遮掩的好!”而刘虎子竟也恍然大悟。
“一模一样,都是遮掩,不过可不得遮掩吗?”刘阿干冷哼一声。“满朝二品甲门,都算这家仇人!要我说,若非他们那一支连累,咱们早就得官了!”
“不至于。”刘虎子赶紧摆手,本能为之辩解。“丛亭里本家还出过清谈的大名士呢,一直到现在,江左这些人说到我们彭城刘氏,都要说他可惜,也没见到因为可惜就给我门做官的。而且你刚刚不还说,咱们还有一支同宗,当年南渡的时候直接过来,现在就在京口里的那家,明明祖上只是连着几代县令,他本人反而做到东安太守,也未见连累……何况咱们现在不过是求个兵家将门的出路,哪里就能扯到那些?”
这些道理,刘阿干心知肚明,所以闻言也黯然下来:“也罢,先求个‘劲卒’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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