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本王帮你拒掉和亲?”
秦砚戈睨着她,少女带着一袭面纱,端坐堂下。
细看之下,竟然与梦中少女戴着面纱时别无二致。
秦砚戈又忆起那场梦。
明月,草地,还有娇媚的少女。
一切感受似乎都太过真实。
秦砚戈眯着眼眸,淡淡道:“你是想让本王送阮清宁去和亲?”
阮南栀眉眼间含着浅笑。
“并非。”
秦砚戈饶有兴味地看她一眼:“哦?”
阮南栀直视着他。
“昔年大齐王朝,不割地,不赔款,不和亲,为何我大乾不行?”
秦砚戈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。
“你拿大乾和大齐比?”
阮南栀一字一句道:
“若是秦家军尚在,未尝不能。”
秦砚戈目光忽地一凝,带着森森冷然。
“秦王阁下。”阮南栀站起身,一字一句铿锵有力,不卑不亢。
“你若助我为帝,我必定重振秦家军,助你荡平南夷,收复北境。”
“我还会制衡门荫入仕的世家,扶持寒门,发展科举。”
“皇室百年根基尚在,谢党一直支持阮清宁,王爷,要不要考虑考虑我?”
秦砚戈半撑着脸,漆黑的眸光极具侵略性,直勾勾压向她。
片刻,竟是笑出声来。
“阮南栀,你倒有你爷爷几分样子。”
一样的会拉拢人心,恐怕也一样的会过河拆桥。
他起身,慢悠悠走到阮南栀面前,逼近。
阮南栀心下有些慌乱,身子微微向后仰。
秦砚戈忽地狞然一笑,屈起手指,抬起她下鄂。
“既然要合作,公主不拿出点诚意?为何还戴着面纱?”
阮南栀直视着他,不落下风。
“面生恶疮,不想惊扰王爷。”
“既如此——”秦砚戈手腕一转,猛地将轻纱摘下。
“本王也略懂医术,替公主看看!”
薄纱落于地面。
哪里有什么恶疮,分明只有一张生的娇花照水,清艳无双的脸蛋。
那种漂亮的桃花眼里映着水,带着半点讶异。
与梦中的少女,完美重合。
也是这样一张漂亮的脸,在梦中与他…,共登极乐。
然后轻轻柔柔地对他说:“秦砚戈,我等你来娶我。”
秦砚戈指骨咔咔作响,眸色低沉的可怕。
阮南栀怔了一会,捡起面纱戴上,揉着眼道。
“昭洛久居偏殿,无权无势,常有不轨之人,才戴了面纱。”
秦砚戈盯着她。
‘秦砚戈,我等你来娶我。’
少女的声音一直回荡在耳边。
“出去。”男人沉声道。
阮南栀一怔:“什么?”
秦砚戈不再理她,大步迈过门槛。
“景九,送客。”
阮南栀出来的时候,还一脸懵。
秦砚戈现在也太阴晴不定了吧。
吃了她的解毒丹,行了周公礼,还要将她五马分尸。
她好好和他谈合作,直接就给她轰出来了。
阮南栀美眸瞪一眼秦王府大门。
还是少年秦砚戈可爱。
夜幕低垂。
阮南栀坐在梳妆台上,将发髻上的玉钗轻轻热一下。
桃云将一小盒粉膏递给她:“公主要的东西。“
阮南栀将粉盒打开,用细笔粘上一些,将长袖掀起,露出莹白的手臂。
桃云看见她光洁的的手臂,声音忽然哽咽:
“公主,你真的被……”
阮南栀在手臂上轻轻一点,一颗“守宫砂”便有了。
“好啦,没什么可伤心的。”
阮南栀捏捏小宫女的脸。
“男子可以流连花从,三妻四妾,为什么女子就要将清白看得比命还重?”
“所谓的‘贞洁’与‘守宫砂’不过是男人给女子赋予的一道枷锁。”
阮南栀将衣袖放下,淡道。
“我点这个,不过是防患于未然罢了。”
桃云还皱着眉,眼眸里含着泪光。
阮南栀凑近,故意逗她:“桃云,你知道吗,秦王有八块腹肌。”
桃云的脸唰一下红了。
“腰也超级有劲,不愧是当过将军的,大概有两三个时辰……”
“公主!”桃云羞红着脸,跑了出去。
屋内只剩阮南栀一人,她笑容渐渐淡去。
少年的秦砚戈,心怀社稷苍生,一定会答应阮南栀的提议。
可现在的秦砚戈,找不出从前的半分样子。
但他梦里分明没放下过。
阮南栀现在只能赌,赌他深思熟虑后会答应她的合作。
翌日,御花园。
所有人都知道,今日的赏花局是为了朝阳公全和丞相设的。
在赏花局上,互赠鲜花,即为表明心意,之后男子家族会向女子提亲,永结良缘。
阮清宁一袭青色孔雀羽广袖长裙,发间一支蓝宝石鎏金步摇,映得她面容皎皎如月,无不彰显着公主的端庄华贵。
阮南栀只着绯色罗裙,没有带什么首饰珠宝,发间只以几枝新鲜桃花点缀,粉色轻纱覆面。
她一个人独自坐在角落,与人格格不入。
没有人想接近一个身负灾象,不得宠爱的公主。
何况还听说她面目丑陋,一脸恶疮。
庭中已经聚集了不少的人,都是世家公子与宗室贵女,都围在阮清宁附近
谢惊寒自桥上走来,他褪了官服,只着一身白衣,上面简单的绣着几根之青竹,墨发以一根玉簪轻束。
君子如玉。
女子都若有若无朝他投向目光。
阮南栀也看了几眼。
这种出身世家,身居高位,又温柔似水的男子当夫婿最好了。
尤其是当正宫,比较大度。
像有些人……
阮南栀想起秦砚戈赶她出去的样子。
不提也罢。
谢惊寒微微侧过眸,目光就与阮南栀撞上。
阮南栀戴着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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