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样,最后也只咬牙道一句:“你果真在装傻,这种时候精得很。”
或许是动起来叫谢锡哮身上的血出得更多血腥气更浓,亦或许是昨夜被他抡下马时在胃腹上狠狠勒了一下,胡葚越走越觉得不舒服,走得越来越慢,最后真是忍不了,松开了身侧人的胳膊向侧转了一下身。
谢锡哮只当她是体力不支,下意识抬手去揽她,但胡葚却推了他一把,抚着心口干呕了几下,呕得面色更白,额角都要露出青筋。
她现在肚子里什么都没有,自然吐不出东西来,可这干呕的感觉让她难受至极。
谢锡哮这才恍惚想起来。
她昨夜说,她有孕了。
胡葚大口喘着气,要将这干呕的感觉压下去,再开口时声音闷闷的:“都怪你。”
这话似敲在了谢锡哮心头。
对,这孩子是他的。
但胡葚下一瞬便继续道:“你要下马不会跟我说一声吗,非要给我抡下来做什么!”
谢锡哮薄唇动了动,他此生从未遇到过这样令他棘手无措的事。
他只能干巴巴地问一句他从前最是瞧不上,亦是身为男子最无能的话:“那怎么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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