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……他有时会找我聊天,说些烦心事。但我保证,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!”
秦风观察她的反应。孙丽娟在隐瞒什么,但未必是凶手。
“昨晚通话,韩天明说了什么?”
“他说心情不好,想找人说说话。我说在忙,他就说算了,让我记得提醒他文件的事。然后就挂了。”
“他提到有人威胁他吗?”
“提到过,说最近老接到恐吓电话,还收到过奇怪的信。我说让他报警,他说报警没用。”
“信?什么样的信?”
“他说是打印的,没有署名,就几句话,像是警告。具体内容他没说。”
秦风想起小刘送的那封信。如果韩天明之前就收到过类似信件,那凶手可能一直在威胁他。
“信还在吗?”
“不知道,他说收起来了,但没告诉我放哪。”
秦风让孙丽娟先回去,但近期不要离开临江。他重新审视那封死亡预告信:“你以为的秘密,我都知道。午夜钟声响起时,就是你的死期。”
秘密。韩天明有什么秘密?这个秘密,凶手知道,并以此威胁他。
“秦队,保安老张找到了。”小王进来汇报,“他说昨晚十点十五分,确实看到韩天强出门散步。十点四十分,看到他回来。中间没看到韩天强离开小区。”
“小区侧门的监控呢?”
“坏了,一直没修。但侧门晚上锁着,只有保安有钥匙。我问了,昨晚侧门没开过。”
如果侧门没开,韩天强就不可能从侧门溜出去。他的不在场证明成立。
那么,嫌疑又回到了小刘和刘宏远身上。
“刘宏远那边查得怎么样?”
“查了,刘宏远昨晚在‘金鼎酒店’宴请客户,从晚上七点到十一点,一直没离开。酒店监控和服务员都能证明。”
刘宏远也有不在场证明。难道凶手是别墅内部的人?但所有佣人都有互相证明,没有单独作案时间。
除非……他们都在撒谎。
秦风重新梳理时间线。晚上十点,韩天明在书房。十点半,郑管家听到摔东西声。十一点,郑管家发现尸体。这中间半小时,发生了什么?
如果凶手是内部人,他必须在十点二十分前下毒,然后离开。但毒发后,韩天明可能挣扎,弄出动静。十点半的摔东西声,可能是韩天明毒发时碰倒了烟灰缸。
那么,凶手听到动静,为什么不处理?除非,凶手不知道韩天明这么快毒发,或者,凶手已经离开。
“郑管家说,他十点半听到声音,去敲门,没人应。如果当时韩天明还活着,为什么不回应?如果死了,谁弄出的声音?”
秦风脑中灵光一闪。除非,摔东西声不是韩天明弄出的,而是凶手!凶手下毒后,不小心碰倒了烟灰缸,匆忙离开。郑管家听到声音,去查看,凶手已经走了。
那么,凶手是谁?谁能进入书房,下毒,碰倒东西,然后从容离开?
只有一个人——郑管家自己。
秦风立即提审郑管家。
审讯室里,郑管家显得很镇定。
“郑管家,昨晚十点半,你真的听到摔东西声吗?”
“真的,我听得清清楚楚。”
“但技术科检测,烟灰缸的裂纹很轻微,摔在地上不会发出清脆的响声。而且地毯很厚,声音会更闷。”
郑管家脸色微变:“我……我可能听错了,但确实有声音。”
“是你自己碰倒的吧?你进入书房,给韩天明下毒,不小心碰倒了烟灰缸,匆忙离开。然后假装听到声音,去查看,为自己制造不在场证明。”
“冤枉啊!我为什么要杀老爷?我跟他二十年,他对我恩重如山!”
“因为你知道他的秘密,他用这个秘密威胁你,或者,你想用这个秘密勒索他。但谈崩了,你就杀了他。”
郑管家额头冒汗,嘴唇哆嗦。
“戒指上的S,是什么意思?是不是和秘密有关?”
郑管家猛地抬头,眼中闪过惊恐。
“说!”秦风一拍桌子。
“是……是孙小姐。”郑管家低下头,“老爷在外面有个女人,姓孙,叫孙雅婷,是个大学生。戒指上的S,是老爷为她刻的。他说对不起夫人,但又放不下孙小姐,就用这种方式纪念。”
秦风一愣。婚外q?这倒是个动机。如果苏婉知道,可能雇凶杀人。但苏婉在欧洲,有不在场证明。
“孙雅婷现在在哪?”
“不知道,老爷给她买了套房,在城南。但我没去过,只听老爷提过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戒指的事?”
“有一次老爷喝多了,拿戒指给我看,说他对不起两个女人。他说在戒指上刻了S,代表孙小姐,也代表他的罪(Sin)。”
原来如此。S既是孙雅婷的姓氏首字母,也代表Sin(罪)。韩天明在忏悔。
“这件事还有谁知道?”
“应该就我和老爷知道。但上周,老爷说有人给他寄了照片,是他和孙小姐在一起的照片。他怀疑是孙小姐找人拍的,想勒索他。他很生气,说要和孙小姐分手。”
“孙雅婷勒索他?”
“可能。老爷说给她花了不少钱,但她还不满足。”
秦风立即让人去查孙雅婷。如果她勒索不成,可能恼羞成怒,杀人报复。
“郑管家,昨晚你到底做了什么?说实话,可以算你自首。”
郑管家沉默良久,终于开口:“是我……是我下的毒。但我没想杀老爷,我只是想让他生病,住院,这样我就能拿走一些钱跑路。我儿子在国外欠了赌债,要五十万,我拿不出,就……”
“毒药哪来的?”
“网上买的,说是安眠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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