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与你们守护的那个‘东西’有关。”
“东西?”鬼手真人的脸色瞬间大变,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
他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那个“东西”,是鬼面宗最大的秘密,是宗门存在的根本!除了宗主和几位太上长老,根本不可能有外人知道!
眼前这个年轻人,究竟是什么人?
他看着巴刀鱼手中的玉佩,眼神变得无比复杂。有震惊,有敬畏,还有一丝……恐惧。
“你……你随我来。”鬼手真人最终做出了决定。
他没有再追问,而是转身走到墙边,按动了一个机关。
墙壁上,悄无声息地开了一道暗门。
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随我来密室。”
巴刀鱼心中一凛。
他知道,真正的考验,才刚刚开始。
他跟在鬼手真人身后,走进了那道暗门。
暗门之后,是一条向下的石阶。
石阶很长,很陡,两旁点着幽绿色的鬼火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腐的、带着霉味的气息。
两人一前一后,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,才来到一座巨大的地下石室前。
石室的门口,两名身穿黑金长袍、脸上戴着“修罗”面具的弟子,如同两尊铁塔般,一动不动地守卫着。
他们的气息,比外面的弟子强大了数倍,给巴刀鱼的感觉,就如同那头烛九阴一般,充满了压迫感。
“见过坛主。”两名修罗卫看到鬼手真人,微微躬身行礼,目光却警惕地落在了巴刀鱼身上。
“这位是……”其中一名修罗卫问道。
“贵客。”鬼手真人只说了两个字。
两名修罗卫对视一眼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但并未多言,侧身让开了道路。
鬼手真人推开门,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巴刀鱼深吸一口气,迈步走进了石室。
石室内,陈设极其简单。
一张石桌,两把石椅,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画卷。
画卷上,画着的,赫然便是那座他们刚刚逃离的山峰,以及山峰顶端,那扇紧闭的暗门!
而在画卷的下方,还有一行小字:
“圣主沉眠之地,万载守护,不敢或忘。”
巴刀鱼的心,猛地一沉。
看来,他的猜测没错。鬼面宗,确实是在守护着那个神秘女人。
“现在,你可以说了。”鬼手真人走到石桌旁,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声音恢复了平静,“你到底是谁?来此有何目的?”
巴刀鱼转过身,看着鬼手真人,沉默了片刻,然后缓缓开口:
“我叫巴刀鱼。我来此,是为了寻找我的母亲。”
“你的母亲?”鬼手真人眉头一皱。
“这枚玉佩,是我母亲的遗物。”巴刀鱼举起手中的玉佩,“我母亲临终前告诉我,这枚玉佩,与一个古老的宗门有关。她让我在遇到无法解决的困难时,可以拿着这枚玉佩,来寻找这个宗门,或许能找到我身世的答案。”
他编造了一个半真半假的故事。
他隐瞒了自己盗墓贼的身份,也隐瞒了在墓穴中遇到的真正经历,只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寻找身世的“故人之后”。
鬼手真人听完,陷入了沉思。
他看着巴刀鱼,眼神闪烁不定。
许久,他才缓缓开口:“你母亲……叫什么名字?”
巴刀鱼摇了摇头:“我不知道。我从小就是个孤儿,是母亲捡到我,将我抚养长大。她从未告诉过我她的真名。”
“孤儿……”鬼手真人喃喃自语,眼神变得有些迷茫,“故人之后……”
他似乎在回忆什么。
突然,他猛地抬起头,看着巴刀鱼,问道:“你母亲……是不是一个很温柔的女人?她的眼睛,像是一汪秋水,总是带着笑意?”
巴刀鱼的心,猛地一跳。
他母亲的样子,他当然记得。
那是一个美丽而忧郁的女人,总是独自一人,坐在院子里发呆。
他点了点头。
鬼手真人的脸色,瞬间变得无比苍白。他看着巴刀鱼,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,还有……一丝怜悯。
“像……真是太像了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“你的眼睛,和她一模一样……”
巴刀鱼的心脏,狂跳起来。
他预感到,他即将触及到一个巨大的秘密。
一个关于他母亲,也关于他自己的秘密。
“你……你认识我母亲?”巴刀鱼的声音,带着一丝颤抖。
鬼手真人没有回答。
他颓然地坐在石椅上,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。
“我不仅认识她……”他看着巴刀鱼,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,“我还欠她一条命。”
他指了指对面的石椅:“坐下吧。有些事情,是时候告诉你了。”
巴刀鱼依言坐下,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期待。
鬼手真人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茶,似乎在平复心情。然后,他缓缓开口,讲述了一个尘封了二十年的秘密。
“二十年前,我还是鬼面宗的一名普通弟子。”他回忆道,“那时候,宗门还不是现在这个样子。我们虽然行事乖张,但还不至于像现在这样,视人命如草芥。”
“改变这一切的,是一个人。一个女人。”
巴刀鱼的心,猛地一紧。
“那个女人,就是你的母亲。”鬼手真人看着他,一字一句地说道。
“什么?!”巴刀鱼如遭雷击,整个人都呆住了。
他的母亲……竟然是导致鬼面宗变成现在这个模样的罪魁祸首?
“你听我说完。”鬼手真人摆了摆手,继续说道。
“你的母亲,名叫‘苏婉儿’。她不是我们宗门的人,而是一位来自正道大宗门的天才弟子。她潜入我们宗门,是为了调查一件宝物的下落。”
“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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