央,像有人用尽最后力气推门而入,又将门从里面紧紧关上。
巴刀鱼将掌心贴上那道焦痕。
大小正好。
他用力一推。
门开了。
门后是一座很小的石室。
比玉鼎那间更小,只容两三人转身。室内没有灶台,没有炊具,只有墙角堆着几块散落的柴薪。柴薪早已炭化,轻轻一碰便塌成粉末。
室中央坐着一个人。
不是活人,也不是尸骸。
是一道凝固在黑暗里的影子。
那影子盘膝而坐,双臂自然垂落膝上,脊背挺直,下颌微收。他身上没有伤痕,没有血迹,衣着也整齐——宽袖玄袍,腰系素带,领口绣着半条鱼的暗纹。
他闭着眼。
面容与巴刀鱼有七分相似。
巴刀鱼在那道影子面前跪下。
他张了张嘴,喉咙像被炊烟堵住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影子没有睁眼。
他只是微微抬起右手,食指在膝头虚画了一个圈。
那是爷爷教巴刀鱼颠勺时的第一个动作——铁锅在灶沿上旋转半周,锅里的米饭一粒都不会洒出。
巴刀鱼看着那只虚画圆圈的手。
二十年了。
他终于找到父亲。
(本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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