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炒了这么多年的菜,有时候用心,有时候不用心。用心的时候,炒出来的菜就是好吃;不用心的时候,炒出来的菜就是普通。
可这和玄力有什么关系?
他正想着,酸菜汤忽然惊呼一声。
“你们来看!”
巴刀鱼转过头,看见酸菜汤站在那堆木箱旁边,手里捧着一个东西。
那是一个木匣。
匣子不大,一尺见方,通体乌黑,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纹路。那些纹路和秘纹玉片上的纹路很像,却又有些不同——更加古朴,更加苍劲,像是更古老的东西。
古井的脸色变了。
“这东西怎么在这里?”
酸菜汤看着他。
“这是什么?”
古井没有回答,只是快步走过去,从酸菜汤手里接过木匣,仔细端详。
他的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这是……初代厨神的遗物。”他喃喃道,“应该供奉在总部的祠堂里,怎么会在这里?”
巴刀鱼凑过去看。木匣上的纹路很复杂,像是一幅地图,又像是一篇文字。他盯着那些纹路,体内的那团火忽然跳动了一下。
很轻,很轻,但他感觉到了。
“打开看看。”他说。
古井犹豫了一下,然后点点头。
他轻轻掀开木匣的盖子。
里面躺着一块玉简。
玉简巴掌大小,通体青碧,温润细腻。和之前见过的那些玉片不同,这块玉简上没有纹路,只有一个字——
“厨”。
那个字是刻上去的,刻痕很深,像是用刀一笔一笔刻出来的。刻字的人手很稳,每一笔都干净利落,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力道。
巴刀鱼盯着那个字,体内的那团火忽然剧烈跳动起来。
他下意识地伸出手,握住了那块玉简。
那一瞬间,无数画面涌入他的脑海——
一个男人,穿着粗布衣裳,站在灶台前炒菜。锅里翻腾着热气,菜香四溢。他身后站着很多人,有老有少,有男有女,都眼巴巴地看着那口锅。
男人炒好菜,盛出来,递给最前面的一个老人。老人吃了,苍白的脸上浮现出红润,佝偻的背挺直了,浑浊的眼睛变亮了。
男人笑了。
画面一转。
男人老了,满头白发,坐在一张太师椅上。他身边围着很多人,都是他的徒弟。他看着他们,目光慈祥,缓缓开口——
“我死后,把这块玉简放在祠堂里。将来有一天,会有人来取它。那个人,就是下一代厨神。”
画面再转。
黑暗中,一个人影捧着一块玉简,匆匆忙忙地跑着。身后有人在追他,刀光剑影,喊杀声震天。他跑进一间密室,把玉简放进木匣,盖上盖子。
然后他转过身,迎向那些追兵。
门开了,又关上。
一切归于寂静。
巴刀鱼睁开眼睛,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。
“你没事吧?”娃娃鱼的声音从旁边传来,带着几分担心。
巴刀鱼摇摇头,擦去眼泪,低头看着手里的玉简。
那个字还在,“厨”,安安静静地刻在那里。
可他看懂了。
这个“厨”字,不是普通的字。它是初代厨神用毕生心血刻下的,里面蕴含着他的传承,他的信念,他的一切。
“我……”他张了张嘴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古井看着他,目光复杂。
“你感觉到了?”
巴刀鱼点点头。
古井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:“传说,只有真正的厨神传人,才能让这块玉简共鸣。你刚才握着它的时候,它发光了。”
巴刀鱼低头一看,愣住了。
玉简上,那个“厨”字,正散发着淡淡的金光。
很淡,很淡,但确实在发光。
“你就是那个传人。”古井说。
密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酸菜汤第一个开口:“我就知道。”
娃娃鱼第二个开口:“刀鱼哥果然不一般。”
巴刀鱼看着他们,看着那块玉简,看着那个发光的“厨”字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很轻,很淡,却很真实。
“那我现在该怎么做?”
古井想了想,说:“先把玉简收好。等外面的虫子退了,我带你去见会长。他应该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。”
巴刀鱼点点头,将玉简放回木匣,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。
门外的声音渐渐小了。
那些虫子,似乎退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石门忽然震动了一下。
四人立刻紧张起来。
古井拔出短刀,挡在最前面。酸菜汤抄起一根木棍,站在他身边。娃娃鱼躲在最后面,闭上眼睛,试图读取门外的“声音”。
巴刀鱼抱着木匣,盯着那扇门。
石门又震动了一下。
然后,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——
“是我。”
是那个老者的声音。
古井松了口气,按动机关,石门缓缓打开。
老者站在门口,身上的玄袍破了几道口子,脸色有些苍白,但眼神依旧锐利。
“虫子退了。”他说,“食魇教的人也退了。”
他走进密室,目光落在巴刀鱼怀里的木匣上。
“这是……”
巴刀鱼将木匣递给他。
老者接过来,打开,看见里面的玉简,脸色变了。
“初代厨神的玉简?”他抬起头,盯着巴刀鱼,“你让它共鸣了?”
巴刀鱼点点头。
老者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笑了。
那笑容很复杂,有欣慰,有感慨,还有一点点说不清的东西。
“天意。”他说,“都是天意。”
他把玉简还给巴刀鱼。
“孩子,你收好这个。从今以后,你就是初代厨神的正式传人。”
巴刀鱼接过玉简,感觉它比刚才重了几分。
“那我接下来该怎么做?”
老
更多内容加载中...请稍候...
若您看到此段落,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,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、畅读模式、小说模式,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,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