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,心中涌起暖流。十年前,她刚到这里时,百姓对她这个“唐朝公主”充满疑虑和距离。而如今,他们真心实意地爱戴她,不是因为她的身份,而是因为她的作为。
庆典上,各地代表纷纷献礼。西境百姓送来了一幅巨大的绣像,上面绣着毛草灵在沙漠中植树的场景;商贾代表献上了一本“万民册”,记录着新政给各行各业带来的好处;就连曾经反对她的老贵族们,也送来了一块匾额,上书“国士无双”。
最让毛草灵感动的是,一群女子学院的孩子们表演了一支舞蹈,歌颂凤主开创女子教育的功绩。看着那些女孩眼中闪烁的光芒,毛草灵知道,她播下的种子正在发芽。
庆典持续到深夜。回到寝宫时,毛草灵虽疲惫,却精神奕奕。
“今天开心吗?”拓跋宏为她卸下繁重的头饰。
“开心,但更多的是责任。”毛草灵看着镜中的自己,“百姓越是爱戴,我越不能辜负他们。”
拓跋宏从背后拥住她,将下巴搁在她肩头:“灵灵,你知道吗?有时候我觉得你像一阵风,吹到哪里,哪里就焕发生机。西境如此,朝堂如此,连我...也是如此。”
毛草灵转身,捧住他的脸:“那你可要抓紧了,别让风吹走了。”
两人相视而笑。窗外的月光洒进来,为相拥的身影镀上一层银边。
几日后,毛草灵收到了一封来自长安的密信。信是她在唐朝唯一的朋友——曾经的青楼姐妹柳如是托人辗转送来的。
信中,柳如是写道,自从毛草灵在乞儿国的成就传回长安,越来越多的女子开始觉醒。有人效仿她读书识字,有人尝试经商,甚至有人组织起来,要求朝廷允许女子参加科举。
“灵妹,你是我们的榜样。”柳如是在信末写道,“你让我们看到,女子也可以有不一样的人生。虽不能至,心向往之。愿你一切安好,继续发光。”
毛草灵读完信,眼中含泪。她提笔回信,鼓励姐妹们坚持下去,并附上了一些女子教育的资料和新政的经验。
“在想什么?”拓跋宏走进来,见她对着信纸出神。
毛草灵擦去眼泪,微笑道:“在想,或许我的价值不仅在于治理一个国家,更在于点亮无数人的希望。”
拓跋宏了然:“就像你在乞儿国做的那样。”
“不只是在乞儿国。”毛草灵望向窗外,“也许,在更远的地方...”
她的话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。侍卫长在门外急报:“陛下,娘娘,边关急报!西域三十六国联盟使者求见,已到城外!”
毛草灵与拓跋宏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讶。
西域三十六国联盟,是西域诸国为对抗北方游牧民族入侵而成立的军事同盟,向来不与中原王朝深交。如今突然派使者来访,必有要事。
“宣他们到议事殿。”拓跋宏沉声道。
一炷香后,议事殿内,三位身着异域服饰的使者恭敬行礼。
“尊敬的大唐皇帝陛下,凤主娘娘,”为首的使者用流利的汉语说道,“我等奉西域三十六国联盟盟主之命,特来乞儿国求援。”
“求援?”拓跋宏挑眉,“贵联盟兵强马壮,何事需要向我小小乞儿国求援?”
使者面露难色:“实不相瞒,北方柔然部族近年日益强大,屡犯我边境。上月,柔然可汗亲率十万大军,连破我联盟三国,现已兵临疏勒城下。疏勒若破,整个西域危矣。”
另一使者接道:“我等听闻乞儿国凤主娘娘智勇双全,曾助贵国平定内乱,抵御外侮。又闻凤主娘娘在西境推行新政,深得民心。故特来请教破敌之策,并请求...借兵相助。”
毛草灵与拓跋宏交换了一个眼神。借兵事关重大,稍有不慎就可能卷入大战。
“诸位使者远道而来,先休息片刻。”毛草灵开口道,“此事需从长计议。”
使者们退下后,毛草灵立即召集群臣商议。
武将们大多主战,认为这是扩张影响力的好机会;文官们则主张谨慎,担心国力不支。
争论了两个时辰,仍无定论。
深夜,毛草灵独自登上宫中最高的观星台。秋夜星空璀璨,银河如练。她望着西方,陷入沉思。
“还在想西域的事?”拓跋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手中拿着一件披风。
毛草灵点头:“我在想,如果柔然真的征服西域,下一步会去哪里。”
拓跋宏神色一凛:“你是说...”
“唇亡齿寒。”毛草灵转身,眼中闪着智慧的光芒,“西域若失,柔然铁骑下一个目标很可能就是乞儿国。而且,西域商路是我国重要的经济命脉,绝不能断。”
“所以你的意思是...”
“助战,但不是简单的借兵。”毛草灵眼中闪过一丝决断,“我要亲自去西域。”
“什么?”拓跋宏大惊,“不可!战场凶险,你乃一国之母,怎能亲涉险地?”
毛草灵握住他的手:“宏,你听我说。西域诸国向来各自为政,难以形成合力。若只是借兵给他们,未必能扭转战局。但如果有一个人能协调各方,整合资源,制定统一的战略...”
“你想做那个协调人?”拓跋宏明白了她的意思,但担忧更甚,“可这太危险了!”
“危险,但值得。”毛草灵目光坚定,“这不仅是为了西域,也是为了乞儿国,为了整个丝绸之路的安宁。而且,”她微微一笑,“这不正是我擅长的吗?调和各方,制定策略,推行新政...在西境,我已经做过一次了。”
拓跋宏沉默良久,终于叹息:“我总说不过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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