氏有后,心向光明’。”花痴开看向夜郎七,“七叔,墨船长可有子嗣?”
夜郎七闭眼沉思,良久才道:“有一个女儿,叛乱那年才七岁,名叫墨璃。我以为她也死了...但如果她还活着,现在也该四十多岁了。”
“母亲很可能联系上了她。”花痴开说,“这页日志详细记载了龟背屿暗流的进入方法和闭气机关的节奏。母亲中断联系,也许不是因为暴露,而是已经潜入海渊城内部。”
阿蛮兴奋道:“那我们还等什么?直接杀进去,里应外合!”
“不行。”夜郎七和花痴开几乎同时出声。
两人对视一眼,夜郎七示意花痴开解释。
“第一,我们不确定母亲是否真的成功潜入,也许这根本就是个陷阱。”花痴开冷静分析,“第二,就算母亲在城内,她也需要时间联络旧部、摸清布局。我们贸然闯入,只会打草惊蛇,让她陷入更危险的境地。第三——”
他指向海图上海渊城周围的十几个红点:“‘财神’既然敢公开围城,就说明他有十足把握。我怀疑,他故意放出母亲可能潜入的消息,就是为了引我们自投罗网。”
小七倒吸一口冷气:“你是说,这一切都是局?”
“赌徒最擅长的就是设局。”花痴开坐回椅子上,手指又开始无意识地敲击,“但我好奇的是,‘财神’设这个局,到底想得到什么?如果只是为了杀我们,他大可以派更多杀手在半路拦截。何必大费周章把我们引到他的老巢?”
夜郎七缓缓道:“因为他要的不仅是你们的命,还有你们的‘名’。”
“名?”
“花痴开,你可知这半年你掀翻天局十八处分舵,连败四大护法,在赌坛已经是什么名号?”夜郎七问。
花痴开摇头。这半年他除了赌就是逃,除了逃就是赌,根本没心思关注外界传闻。
小七轻声道:“江湖人称‘破局者’。有人说你是赌神转世,有人说你是天局克星。东海各岛赌坊都在传,谁能击败天局,谁就是下一任赌坛共主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花痴开明白了,“‘财神’要当着整个赌坛的面,在海渊城这个天局大本营,亲手击败我。这样才能重新确立天局的权威,彻底粉碎所有反抗者的希望。”
阿蛮怒道:“好毒的计!那我们就偏不去!”
“不,我们要去。”花痴开站起身,眼中闪过一丝近乎疯狂的炽热,“但不是按照他的剧本。”
他走到桌边,拿起一支炭笔,在海图空白处快速勾勒:“‘财神’料定我们会强攻,或者从秘密通道潜入。所以他的防御重心一定在这两方面。那我们反其道而行——”
炭笔在海渊城旁边画了一个小圈:“我们公开下战书,约他在海渊城外的‘浪涌擂台’赌一场。”
“浪涌擂台?”夜郎七皱眉,“那是东海赌坛解决生死恩怨的古老方式,在两道巨浪之间的狭窄礁石上进行赌局,败者坠海喂鱼。但已经几十年没人用过了。”
“正因为没人用,才出乎意料。”花痴开说,“公开战书,邀东海赌坛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观战。这样‘财神’就无法拒绝,否则等于承认自己怕了。而一旦上了擂台,就是他和我一对一的较量,什么机关陷阱、人海战术都用不上。”
小七担忧道:“可浪涌擂台太危险了!两道巨浪之间的间隙只有不到一丈宽,还要分心赌局...”
“我赌的就是这份危险。”花痴开打断她,“‘财神’经营海渊城四十年,整座城都是他的主场。但浪涌擂台不同——那是大海的主场。在绝对的自然力量面前,他的机关、他的布局、他的玄渊石都没用。那里拼的只有真正的赌术、意志,还有...”
他顿了顿:“还有运气。”
船舱再次陷入沉默。窗外的暴雨似乎小了些,但雷声依旧,像是遥远战场的鼓点。
夜郎七看着花痴开,这个他看着长大的孩子,脸上还带着未愈的伤疤,眼中却已有了宗师的气度。他想起二十年前,自己抱着那个襁褓中的婴儿,在花千手和菊英娥的尸体前立誓,要将他培养成足以复仇的赌痴。那时的他没想到,这个孩子会走到今天这一步——不止要复仇,还要掀翻整个赌坛的旧秩序。
“战书怎么下?”夜郎七最终问。
花痴开从怀中取出一枚骰子——那是鬼骰的遗物,一枚骨制骰子,六面分别刻着“生、死、天、地、你、我”。
“用这个。”他将骰子放在海图中心,“派人送到东海三十六岛每一家赌坊,就说:七日后,浪涌擂台,花痴开挑战天局之主。赌注是——”
他深吸一口气,一字一句道:“我若败,自废双手,永离赌坛;他若败,解散天局,交出海渊城。”
阿蛮瞪大眼睛:“这赌注太大了吧?!”
“不够大,怎么逼他应战?”花痴开看向夜郎七,“七叔,你的令牌能开三道秘门。如果我们赢了,我需要你第一时间带人进入海渊城,救出母亲,控制中枢。”
“那你呢?”小七急问。
“我会在擂台上,拖住‘财神’和他所有的高手。”花痴开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阿蛮、小七,你们带另一队人,从龟背屿暗流潜入。无论擂台上发生什么,你们的任务是找到母亲,确保她的安全。”
夜郎七凝视着他:“痴开,你知道浪涌擂台的传说吗?”
“败者坠海,尸骨无存。”
“不。”夜郎七摇头,“真正的传说是:浪涌擂台不仅是赌局,更是祭典。古老传说中,东海深处住着赌运之神,祂以巨浪为
更多内容加载中...请稍候...
若您看到此段落,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,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、畅读模式、小说模式,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,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