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天台’一叙。”
花痴开将档案夹抱在胸前:“如果我说不呢?”
青鸾微微一笑:“龙首说,您看完那份档案后,一定会有很多问题。而他是唯一能给您答案的人。”
“包括我父亲被杀的真相?”
“包括一切。”
花痴开与阿蛮对视一眼。阿蛮轻轻摇头,但花痴开已经做出了决定。
“带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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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观天台”位于“天局”总部建筑群的最高点,是一个完全透明的半球形玻璃穹顶。站在这里,可以俯瞰整座赌城——霓虹灯海在脚下蔓延,仿若人间星河。
穹顶中央摆着一张白玉赌桌,桌旁坐着一个男人。
花痴开走进观天台时,男人正背对着他,凝望着窗外的夜景。听到脚步声,他缓缓转身。
那是一张花痴开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。
夜郎七。
但又有些不同。眼前的夜郎七穿着“天局”最高等级的黑色金纹长袍,长发披散,眼神深邃得如同深渊。他身上散发出的气质,既有花痴开熟悉的威严,又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、近乎神性的疏离感。
“痴开,你来了。”夜郎七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。
花痴开停在赌桌三米外,档案夹在他手中仿佛重若千钧。
“告诉我这不是真的。”
夜郎七——或者说,天局龙首——轻轻叹了口气:“坐。”
花痴开没有动:“你是我师父。你教我赌术,教我做人,在我失去一切后给了我新的家。现在你要告诉我,你也是那个害死我父亲的组织的首领?”
“事情比你想象的复杂。”夜郎七示意青鸾和保镖退下,阿蛮犹豫了一下,也在花痴开的眼神示意下退出观天台。
现在,这里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“司马明德档案里的‘龙首’,是你?”花痴开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。
夜郎七点了点头:“三十年前,是我创立了‘天局’。”
花痴开感到一阵眩晕。他扶住赌桌边缘:“为什么?”
“为了一个理想。”夜郎七的目光投向远方,“我年轻时,赌坛混乱不堪。赌徒倾家荡产,赌场黑幕重重,技艺传承被门户之见禁锢。我想建立一个秩序——一个超越国界、超越派系的统一赌坛。在那里,技艺可以被系统研究,赌局可以被公平监督,赌徒的权益可以得到保障。”
“很美好的理想。”花痴开冷笑,“那为什么‘天局’会变成今天这样?操控比赛、洗钱、暗杀...还有那个‘长生赌局’,那到底是什么?”
夜郎七沉默良久。
“理想会变质,痴开。就像最好的美酒,存放太久也会变成醋。”他缓缓说道,“‘天局’发展得太快了。当我们掌握了太多财富和权力时,有些人开始想要更多。司马明德就是其中之一。”
“但他叛逃了。”
“因为他发现了‘长生赌局’的真相。”夜郎七的眼神变得幽深,“那不是普通的赌局。那是一个...实验。某些高层相信,通过极限的赌局,人类可以触及某种超越生死的境界。他们投入了巨额资源,甚至开始进行一些...不人道的尝试。”
花痴开想起司马空临死前的话:“他们用活人做实验?”
夜郎七没有直接回答:“当我发现这一切时,已经太晚了。‘天局’已经分裂成两派:一派仍然坚持最初的理想,另一派则沉迷于那个疯狂的‘长生’计划。司马明德原本是‘长生派’的核心成员,但当他亲眼看到实验结果后...他崩溃了。”
“所以他逃走了。那你呢?你为什么还在这里?”
“因为逃跑解决不了问题。”夜郎七站起身,走到玻璃穹顶边缘,“我选择了另一条路:从内部改变‘天局’。这些年来,我一直在与‘长生派’斗争,暗中保护那些可能被他们盯上的人。包括你的父亲。”
花痴开握紧拳头:“但你没能保护他。”
“那是我的失败。”夜郎七的声音中第一次出现了情感的波动,“我当时正在北境处理一起紧急事件,‘长生派’趁机发动了对你父亲的袭击。等我赶回来时,一切都晚了。”
“司马明德参与了那次袭击。”
“是的。”夜郎七点头,“那是他最后一次为‘长生派’效力。之后他就失踪了,带着他发现的某个关键秘密。”
花痴开打开档案夹,翻到最后一页,将那张模糊的卫星照片推向夜郎七:“他在找什么?”
夜郎七看着照片,瞳孔微微收缩:“这是...‘天外遗迹’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“一个传说。”夜郎七的手指划过照片上的山谷,“据说在无尽雪原深处,有一个不属于这个时代的遗迹。古代文献中零星记载,那里保存着关于‘赌术起源’的秘密,甚至可能有...不属于人类的知识。”
“司马明德相信那里有对抗‘长生派’的方法?”
“或者,那里有‘长生赌局’的真相。”夜郎七转身面对花痴开,“这些年,我一直在暗中寻找他的下落。直到三个月前,我收到了一条加密信息。”
他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,递给花痴开。
玉简上只有一句话,用古老的密码文字刻成:
“长生非梦,赌局无终。欲破此局,需寻开天之人。”
“‘开天之人’...”花痴开喃喃道。
“我一直在想,这句话指的是什么。”夜郎七的目光落在花痴开身上,“直到你出现,痴开。你的名字,你的天赋,你破解‘不动明王心经’最后关隘的方式...都指向一个可能。”
花痴开感到心跳加速:“你认为我是那个‘开天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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