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,但裁缝对铁匠的好感度+2。
人际关系线在水晶盒中显现出来——白先生的网络线条是冰冷的银色,大部分是单向的债务或雇佣关系。花痴开的网络线条是淡金色,错综复杂,多是双向的好感或互助。
但银色地网络的总资产在快速增长,已经达到三百二十两白银。金色地网络只有四十七两。
“数量级差距。”白先生摇头,“温情脉脉救不了现实。赌坛的真理只有一个:赢家通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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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时辰·午后风云
变故发生在正午时分。
白先生的一个赌场庄家人偶,在连续做了三局手脚后,头顶突然浮现“被识破”。
进来赌钱的镖师人偶(同样是白先生的)掀了桌子,两人大打出手。
赌场被砸,庄家受伤,镖师被闻讯赶来的衙门差役(白先生的另两个人偶)抓走。
连锁反应开始。
赌场停业整顿,里面的银庄人偶无法营业,八个欠债的人偶(包括花痴开的苦力)暂时逃脱追债,但利息仍在累积。
更糟糕的是,赌场斗殴的消息传开,城中有身份的人开始避免去赌场。白先生的三个富商人偶转而去了茶楼——花痴开的茶楼伙计人偶所在的茶楼。
伙计热情招待,听到富商们谈论“官府要整治赌场乱象”,这个消息通过他的关系网传给了书生,书生写成了小报文章,在街头售卖。
文章引起关注,衙门压力增大,不得不加大整治力度。
白先生的银色地网络出现第一个裂痕。
“意料之中。”白先生依然平静,“任何系统都有内耗。但我的体量足够大,这点损失不算什么。”
他落下第四十枚银色筹码,这次直接落在衙门大牢。
一个新的人偶出现:牢头。
牢头很快就“照顾”了那个被抓的镖师,镖师三天后就能出狱。作为回报,镖师出狱后会为牢头办一些“私事”。
“以权谋私,是最快的增值方式。”白先生看向花痴开,“你的人还在老老实实种田、打铁、教书,太慢了。”
花痴开没有说话。
他在看药铺学徒。
学徒已经认识了城中十七个不同行业的人,他的“人脉”属性达到五级。现在他正背着药箱出诊,病人是城西一个富商的老母亲——这个富商不是人偶,是城池自带的固定角色。
学徒治好了老太太的风湿,富商重金酬谢:十两白银。
学徒用这笔钱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意外的事:他在贫民区开了个免费诊棚,每天午后为穷人看病。
“愚蠢。”财神评价,“资本应该用于增值,而不是慈善。”
但花痴开看到,学徒头顶浮现“声望+3”。
接下来几个时辰,陆续有人来找学徒看病。其中有个老工匠,病好后为学徒打造了一整套精制药柜。有个落魄书生,为诊棚题了匾额。甚至衙门的一个小吏(非人偶)也来看了次病,离开时对学徒十分客气。
声望是无形的资产,但开始转化成实际收益。
有人给学徒送米送菜,有人介绍更多病人,甚至有个小商人愿意投资帮学徒扩大诊棚。
第六时辰结束时,银色地网络总资产四百五十两,金色地网络一百二十两。
差距依然巨大,但金色的增长速度在加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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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时辰·黄昏暗涌
真正的转折来自一次意外相遇。
花痴开的书生人偶在茶馆听说书,旁边坐着的是白先生的一个商人人偶。两人聊了起来。
商人炫耀自己最近在赌场赢了五十两,书生摇头说:“赌博终非正途,家父曾因赌败尽家产。”
商人笑他迂腐:“你这书生不懂,这世道,老实人永远发不了财。”
两人不欢而散。
但书生离开时,在茶馆门口捡到一个钱袋,里面竟有百两银票。他等了一个时辰,失主找来——正是那个商人。
商人千恩万谢,硬要分二十两给书生作为酬谢。
书生婉拒,只要了五两作为“保管费”。
商人头顶浮现“敬意+2”,离开时说了句:“你这样的老实人,这世道不多了。”
当晚,商人在家中遭遇盗窃——是他赌场认识的一个“朋友”做的。所有银钱被洗劫一空,包括那失而复得的一百两。
商人崩溃,在街头酗酒,被花痴开的茶楼伙计遇见。
伙计将他扶回茶楼,喂了醒酒汤。书生听说后也赶来,两人陪着商人直到半夜。
商人酒醒后痛哭,说赌场认识的都是豺狼,真遇到事了,只有两个陌生人帮他。
他头顶的“所属网络”开始变化——银色线条淡化,金色线条浮现。
“这不可能!”财神盯着千算仪,“人偶的初始阵营是锁定的!”
“但人心不是。”花痴开轻声道,“你设计的算法里,人偶只会做‘利益最大化’的选择。但人不是机器,人会感动,会愧疚,会在绝望时抓住任何一点善意。”
商人正式脱离银色地网络,加入金色地网络。
他带来的不只是自己(虽然现在一无所有),还有他脑中关于银色地网络的大量信息:哪些赌场在做手脚,哪些官员收了贿赂,哪些商人在走私……
这些信息通过书生整理,变成了一份秘密报告。
第九时辰结束时,金色地网络总资产二百八十两,银色地网络五百两。
差距缩小了。
白先生第一次皱起眉头。
“情绪变量……”他喃喃道,“我低估了非理性因素对系统的影响。”
“不是非理性。”花痴开说,“是理性之外的人性。你只计算了‘得失’,没计算‘恩怨’‘义气’‘愧疚’‘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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