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楼望和:“缅北公盘上,我故意针对你,你以为是我自己的意思?是有人让我试探你。他们想知道,你这个‘赌石神龙’,到底有多少斤两。”
楼望和的心往下沉了沉。
“谁让你试探的?”
万宝成摇头:“不知道。每次联系都是通过中间人,从来没见过正主。但我能感觉到,那些人很有势力,手伸得很长。缅北、滇西、东南亚,到处都有他们的眼线。”
沈清鸢忽然问:“你今天来告诉我们这些,想得到什么?”
万宝成看着她,沉默了几秒,说:“我想活着。”
这个答案出乎三人的意料。
万宝成继续说:“我爹去年死了。不是病死的,是被人害死的。他在临死前告诉我,万玉堂当年那笔债,根本就是个局。设局的人,就是想通过万玉堂控制整个滇西的玉石交易。我爹识破了,所以他们杀了他。”
他的声音有些发颤,但目光坚定。
“我一个人斗不过他们。但你们不一样。你们有楼家做后盾,有沈家的秘纹,还有秦家的江湖人脉。我想和你们合作,把那些人揪出来。”
楼望和沉默了很久。
他看着万宝成,试图从他脸上看出破绽。但万宝成的目光很坦诚,没有躲闪,没有心虚。
“你为什么觉得我们会信你?”楼望和问。
万宝成苦笑:“你们可以不信任我。但我说的是实话。而且……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,放在桌上。
是一块玉牌。巴掌大小,通体碧绿,雕工精细,上面刻着一个字——
“黑”。
楼望和的心猛地一跳。
这块玉牌的质地,和他之前在夜沧澜身上见过的一模一样。只是夜沧澜那块刻的是“夜”,这块刻的是“黑”。
“这是黑石盟的令牌?”沈清鸢问。
万宝成点头:“这是我爹临死前交给我的。他说,有这个,就能证明我说的是真的。这是他从那个中间人身上偷来的。”
楼望和拿起那块玉牌,仔细端详。透玉瞳微微发热,视野里,玉牌内部浮现出一层极淡的黑气。
那是邪玉的气息。
他把玉牌递给沈清鸢。沈清鸢接过去,弥勒玉佛微微发光,那层黑气像是被惊动了一样,剧烈翻腾起来,却又被玉佛之力压制住,无法扩散。
“是真的。”沈清鸢说,“这块玉牌被邪玉浸染过,至少三年以上。”
万宝成眼睛一亮:“你们信我了?”
楼望和看着他,缓缓道:“信一半。”
万宝成愣了一下,随即苦笑:“一半也够了。”
他把玉牌收回怀里,压低声音说:“我还有一个消息。三天后,黑石盟要在滇西边境的一个小镇上,开一个秘密会议。到时候,那些背后的大人物可能会露面。”
楼望和眼神一凛:“在哪儿?”
“怒江边上,一个叫‘石崖寨’的地方。”万宝成说,“那地方很偏僻,平时没人去。但三天后,会有很多人从各地赶过去。”
秦九真皱眉:“你怎么知道?”
万宝成笑了笑:“万玉堂虽然落魄了,但人脉还在。滇西地面上,有什么事能瞒过我?”
楼望和与沈清鸢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决断。
“我们考虑一下。”楼望和说。
万宝成点点头,站起身:“好。我住在镇东头的万福客栈,想好了随时来找我。”
他走了。
三人坐在桌边,久久没有说话。
最后还是秦九真先开口:“你们觉得,他的话能信几分?”
沈清鸢摇头:“不好说。万宝成这个人,我以前听说过。纨绔子弟一个,没什么大本事。但他爹万福堂,是个厉害角色。如果真是他爹被害,他性情大变,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楼望和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那个玉牌是真的。黑石盟的令牌,伪造不了。”
“所以呢?”秦九真问。
楼望和看着她,目光里闪过一丝锋芒。
“所以,三天后,我们去石崖寨看看。”
沈清鸢皱眉:“太冒险了。如果是陷阱呢?”
楼望和摇头:“不是陷阱。如果是陷阱,万宝成没必要拿那个玉牌出来。那块玉牌,是黑石盟的机密物件,丢了肯定会追查。他要是设局害我们,何必冒这么大风险?”
沈清鸢想了想,觉得有道理。
秦九真一拍桌子:“那就去!我倒要看看,那些躲在背后的人,到底是什么三头六臂的怪物。”
三人相视一笑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决心。
三天后,石崖寨。
这是一个坐落在怒江边上的小村子,几十户人家,背靠大山,面朝江水。村里人靠打渔和种地为生,很少与外界来往。
楼望和三人扮成收购山货的商人,在村子里找了一户人家落脚。这户人家只有一对老夫妇,儿女都在外面打工,正好有空房出租。
安顿下来后,三人开始在村子里转悠,熟悉地形。
石崖寨不大,一条主街贯穿南北,两旁是些土坯房。街尽头是一个小码头,停着几艘破旧的渔船。码头旁边有一座石崖,村子因此得名。
“那个石崖上有人。”楼望和忽然说。
沈清鸢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只见石崖顶上隐隐约约有几个黑点,像是人在走动。
“是黑石盟的人?”
“有可能。”楼望和说,“那个位置,可以俯视整个村子。谁进谁出,一目了然。”
秦九真皱眉:“那我们岂不是被盯上了?”
楼望和摇头:“不一定。我们扮成收山货的,不起眼。只要不露出马脚,应该没事。”
三人继续往前走,路过一家小酒馆时,楼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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