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中央。
那里,有两道玉脉,从地下深处蜿蜒而出,交汇在一起。交汇处,是一个丈许方圆的玉池,池中蓄满了乳白色的液体——那是玉髓,最纯净的玉髓,浓郁得几乎要凝固成玉膏。
“玉脉交汇之地!”秦九真激动得声音发颤,“我师父说得没错,真的有!”
楼望和盯着那玉池,眼中金光闪烁。破虚玉瞳告诉他,这玉池中的玉髓,蕴含着极为纯净的玉能,足以支撑三玉同修所需的全部能量。
可问题是,弥勒玉佛沉睡了,怎么修?
他走到玉池边,伸手探入怀中,取出那块冰飘花玉髓。想了想,他又取出沈清鸢的弥勒玉佛,将它轻轻放入玉池之中。
玉佛沉入乳白色的玉髓,一动不动。
楼望和等了一盏茶的功夫,它仍没有反应。
“不行吗?”秦九真担忧地问。
楼望和没有回答,只是闭上眼,催动破虚玉瞳。
金光从他的眼底溢出,缓缓注入玉池之中。玉髓被金光引导,开始缓缓流动,流向弥勒玉佛,将它层层包裹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一个时辰。
两个时辰。
就在秦九真快要绝望的时候,玉池中忽然传来一声轻鸣。
那声音极轻,轻得几乎听不见,却又极清晰,清晰得仿佛直入灵魂。
是玉的鸣响。
弥勒玉佛,亮了。
那光芒极微弱,若有若无,但确确实实是亮了。
楼望和睁开眼睛,嘴角露出一丝疲惫的笑意。他伸手将玉佛从玉池中取出,玉佛入手,不再是冰凉,而是微微的温热。
虽然远不及从前,但至少,它活了。
“成了!”秦九真喜极而泣,“你真做到了!”
楼望和摇摇头:“只是初步唤醒,要让它完全恢复,还得继续温养。但现在至少……”
话音未落,他脸色忽然一变。
破虚玉瞳中,映出一片黑气。那黑气从矿洞深处涌来,铺天盖地,夹杂着无数凄厉的嘶鸣。
“邪玉傀儡!”他低喝,“秦姑娘,你们先走!”
秦九真脸色煞白:“可是你……”
“我拖住它们,你们回去报信!”楼望和将弥勒玉佛塞进她怀里,“告诉沈清鸢,让她……等我。”
秦九真看着他,眼眶通红,却没有犹豫。她接过玉佛,转身就向洞外跑去。三名楼家精锐紧随其后,拼死护卫。
楼望和转过身,面对那片涌来的黑气。
黑气中,无数邪玉傀儡若隐若现。它们有人形,有兽形,有的甚至不成形状,只是一团扭曲的黑影。每一具傀儡的胸口,都镶嵌着一块邪玉,散发着浓烈的黑气。
而傀儡群的最前方,站着一个人。
夜沧澜。
“楼少东家,又见面了。”他微微一笑,笑容阴冷如蛇,“本座就知道,你会来的。沈姑娘的玉佛沉睡,你一定不会坐视不管。所以本座在这里,等你很久了。”
楼望和盯着他,平静道:“你怎么进来的?”
“进来?”夜沧澜嗤笑,“本座当然进不来。这玉虚别府的禁制,专克邪玉。可是……”他指了指身后那些傀儡,“它们不用进来。它们只需要在禁制边缘,用邪玉之力攻击你就够了。”
楼望和心中了然。
这矿洞的禁制,确实能克制邪玉。但夜沧澜的傀儡,根本不进入矿洞核心,只是在外围远程攻击。而他楼望和,为了守住矿洞,必须挡在禁制边缘,承受所有攻击。
好一个围点打援。
“来吧。”楼望和深吸一口气,催动破虚玉瞳,金光暴涨,“让我看看,你的傀儡,有多大的本事。”
夜沧澜冷笑,挥手一指。
无数邪玉傀儡,齐齐扑上!
那一战,打了整整三个时辰。
楼望和以一人之力,独挡上百具傀儡。他的破虚玉瞳,一次次窥破傀儡的弱点,一次次击碎它们的邪玉核心。但他的瞳力,也在一次次透支。
三个时辰后,他的眼睛已经看不见了。
不是失明,是被金光灼伤。他的眼眶里流下的,不是泪,是血。
但他仍站着。
挡在禁制边缘,一步不退。
身后,是玉池中正在温养的仙姑玉镯——那是他最后的手段。他答应过沈清鸢,要帮她找回仙姑玉镯的力量。他不能食言。
“楼少东家,”夜沧澜的声音从傀儡群中传来,“你还能撑多久?”
楼望和没有回答。他只是静静地站着,用最后一丝瞳力,感知着周围的动静。
忽然,他感知到了什么。
矿洞入口,有脚步声。
很多脚步声。
他心头一紧——难道是黑石盟的援兵?
但下一秒,他听见了一个声音。
那声音沙哑,虚弱,却熟悉得让他想哭。
“楼望和,你给我滚出来。”
是沈清鸢。
她怎么来了?她不是昏迷了吗?
楼望和猛地转身,向矿洞入口的方向看去。
黑暗中,缓缓走出一个人影。
那人影身形单薄,脚步踉跄,但一步一步,走得极稳。
是沈清鸢。
她的脸色仍苍白如纸,嘴角仍有血迹,但她的眼睛,亮得惊人。
她的手中,握着那块冰飘花玉髓——他临走前放在她枕边的那块。
“你……”楼望和颤声道,“你怎么……”
“你留的东西,我感应到了。”沈清鸢走到他身边,与他并肩而立,“弥勒玉佛的鸣响,我也听见了。它在叫我。”
她从怀中取出弥勒玉佛。
玉佛,亮了。
那光芒比在矿洞中时强盛了十倍不止,金光璀璨,照亮了整个地下空间。
夜沧澜脸色剧变:“不可能!你的玉佛明明沉睡了……”
“睡醒了。”沈清鸢打断他,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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