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男人,宣示主权般站在魏良卿身侧。
西北王都夸赞的男人,那就是好男人!
“卿哥!”
“嗯?”
“今…今晚要了我吧!”
安其尔大方的表达着爱意,她喜欢魏良卿,她就想和魏良卿好。
至于礼节,这边的礼节就是要把自己喜欢的抓在手里。
安其尔很真诚,魏良卿却害怕。
他和安其尔不一样,他生活的环境告诉他,现在这个样子已经很失礼了。
如果真的喜欢,得明媒正娶。
不然会被打死的!
可他又不知道叔父喜不喜欢,如果不喜欢,回去之后进不了家门,他如何向安其尔解释。
安其尔的性子像烈马一样烈,自杀了咋办?
余令亲自安排这些人,崔文升等人受宠若惊。
他都不知道余令等人这么热情是在图谋什么,他一夜未眠!
清晨的金光打在大青山的山顶上。
崔文升看了眼太阳的角度,掐着指头算了算,他轻轻地吐出一口浊气。
“时差不对,太阳也不对!”
敲门声响起,崔文升赶紧站起!
门开了,外面来了个妇人,妇人偷偷的记住崔文升的脸,屈身行礼,轻声道:
“民妇哑女,拜见大人!”
“你是!”
“大人,小的昨晚在衙门签了字,按了手印,从今日开始,大人的衣食住行将由我来安排,来服侍!”
“你……”
“今日是第一天,大人说你是贵人,大人让一让啊,屋子里有点乱,炉子没升起,等用炉子的时候会很麻烦……”
妇人直接进屋。
望着妇人那巨大的屁股,崔文升忍不住挠头。
一回身,才发现刚才妇人站立的地方有个小孩。
屋里忙碌的妇人感觉背后似乎有双眼睛盯着自己,立刻说道:
“我儿子,小牛!”
“我…我没钱!”
“大人,我知道你在想什么。
你在想我是一个坏人,趁你人生地不熟的时候来讹你,大人放一百个心,归化城没人敢!”
见妇人把所有的窗户都打开了,崔文升慢慢的放松下来。
他也怕仙人跳!
借着窗户看去,崔文升突然发现自己住的位置真好。
往前看开窗见山,往后看,能将整个归化城收入眼底。
“我真没钱!”
“不用给钱,余大人说今日是试用期,你觉得满意我才留下,而且真的不用给钱,大人说你是贵客,衙门出钱!”
崔文升还是不敢信,落脚头一天来个帮忙的谁敢信!
妇人继续忙碌,看着门口那个站着不动的小娃,崔文升招了招手。
孩子看了一眼忙碌的母亲,不敢踏入。
崔文升再次招招手……
“大人,我是山西朔州人,男人死了,逃难来的关外,余大人心善给我娘俩分了五亩地,我昨日才忙完……”
崔文升站在窗户边认真的听着。
“大人说气温不够,土豆目前还不能种下,还得等半月。
念我娘俩辛苦,就安排我来服侍大人,其余的几位大人也是……”
妇人手上忙的快,说的也快!
“大人住的这个地方是归化城最高,最好的位置,所以大人是贵客。
一会儿余大人来,你能夸夸我么?”
“什么?”
妇人说着抬起头,不好意思的笑了笑。
“我带着孩子,孩子大了,吃的也多了,我是才逃难来的,粮食坚持不到秋收,就想混口饭……”
听着妇人的碎碎念,崔文升不明白这么能说的一个人为什么叫哑女!
妇人真的很能干,见炉子没火,她夹着一块新煤出去。
等到再出现的时候,一块冒着火光的蜂窝煤出现了!
“大人,我问对门的肖大人换的!”
“肖大人很好,有两个媳妇,壮的像牛犊子一样的媳妇!”
“如今他媳妇怀孕了,当爹的高,当娘的也高,这孩子怕是生出来就能跑......”
崔文升闻言莞尔,他看的出来,住在这里的应该都是大户。
可这些大户好像没架子,一个妇人都能去敲门,还能打趣人家。
“蜂窝煤?”
“大人真厉害,竟然知道这物事的名字!”
崔文升当然知道,京城在前些年都流行这物事。
六部官员过冬烧的是木炭,不讨喜的钦天监烧蜂窝煤。
虽然都是取暖,可味道却是天壤之别。
崔文升还知道,因为卖煤的利润太大,门头沟那边天天有人打架,数个帮派打的死去活来。
也不知道这边的打不打!
正胡思乱想着,屋里猛的一暗,崔文升抬头一看,发现屋外来了人。
崔文升赶紧站起身,弯腰拱手。
“崔文升给余大人问安!”
“你昨晚没睡好!”
崔文升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他想倒茶待客,却发现根本没热水。
这一刻,他突然觉得哑女说的是对,屋里少不了一个人。
“安心的住下,需要什么只管说!”
崔文升深吸了一口气,壮着胆子道:
“小的非官非臣,敢问余大人,我们这些人来这边到底是做什么!”
“农时,定农时就可以!”
余令想了想,继续道:
“如果你们想研究历法,想研究星象我不管,你们也不用告诉我,我只要知道节气的变化!”
崔文升松了一口气,他实在害怕余令让自己这群人干别的!
“我和你的爷爷有数面之缘,按理来说你也算是故人之子,今后在这里安心的住下,农时之事拜托了!”
余令的一礼让崔文升手忙脚乱!
“大人,应该的,这是我应该的,大人请放心.....”
余令不敢久待,余令看得出来,自己的到来给崔文升带
更多内容加载中...请稍候...
若您看到此段落,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,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、畅读模式、小说模式,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,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