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起来。
然后控制不住的开始咳嗽,黑色的血块从嘴巴里涌出!
“巴图鲁……”
听着草原人的惊呼,满桂不知道他们是在夸自己,还是在说自己打死的那个人。
可一切都不重要了!
闪身躲过刺来的长矛,满桂劈刀斩!
手握长矛的草原汉子眼睁睁的看着大刀劈来。
看着他的大刀划过自己的肚子,看着肚子里的各种物事像挤脓包一样冒了出来。
“王超,威武,威武......”
满桂笑了笑,再次往前!
孙应元已经冲到了最前,俯身躲矛,长刀挥斩,大蓬的鲜血撒了出来,身后队伍里的长矛手紧随其后!
长刀对着胸口一捅,狠狠的一拧!
大片箭雨袭来,孙应元弓着腰低头狂奔。
在他的背后,推着火炮的兄弟将炮口平放!
“弓箭手是吧,箭阵是吧,来来......”
轰的一声巨响,炸药包被推射出去。
轰的又一声巨响,人群下起了流星雨。
这一刻,炮口平放的威力让敌人胆寒,孙应元揉着耳朵怒骂:
“狗日的,咋不提前喊一声,我的耳朵都要聋了!”
看着后面的兄弟又把一个大炸药包塞了进去,孙应元怒骂着让路!
二十斤,夹杂着大量铁砂的炸药包爆炸。
爆炸时能产生大量高速铁砂,轻易打穿皮甲、战马,甚至轻薄的甲胄.....
爆炸中心的那几个倒霉蛋直接被撕扯成碎肉!
大威力,大爆炸,大恐怖......
毫无保留地倾泻在了最脆弱的人体上!
威力恐怖,声音更恐怖,刺耳咻咻声,类似“撕布”般的噪音响彻战场。
以悍勇,残忍著称的草原勇士哪里见过这些,面前的碎肉,当场就吓疯了一批!
这种令人窒息,且无法防御的恐惧感让这些草原男儿手足无措!
“再来一发!”
“不行了,有裂痕了!”
“娘的,回去打魏良卿去,这狗日的说话不靠谱啊!”
孙应元冲上去了,对着呆若木鸡的鞑子就是一刀!
“就是你刚才朝着我射箭?”
一直看着战场的奥巴族长手都在颤抖。
减员速度太快了,自己草原男儿连与之一战的能力都没有!
“这不是在打仗,这根本就不是在打仗……”
索尼的眼睛也红了,他的任务是熟悉余令这边人的打法,等到皇帝来了之后把这些禀告上去!
如今看来……
大明的火器好像更加厉害了!
当日浑河一战造成的恐惧再次在心头萦绕。
他突然觉得有些恐惧,身子有些轻微的发抖,这到底是怎么了?
“不能退,不能退啊!”
栋果尔怒了,他知道索尼没安好心,在把自己全族当作过河的垫脚石。
可他没法,如今只能拼死一战!
若是往后退,那就真的全完了!
“索尼,这一战若是输了,我栋果尔说什么也要杀了你,事情不该如此,辽东的一切祸患都是因为你们!”
栋果尔提着刀上了!
这是在打仗,余令这边的人已经杀疯了。
在各种红火器的掩护下,他们从未觉得战场竟会如此的简单!
自己等人只需要跟着队长,杀,杀,杀!
震天雷面世的时候,好多人说火器这东西有伤天和。
因为被震天雷炸死的人死状过于难看,惨不忍睹。
在余令这边,余令从未考虑这些!
什么有伤天和的余令不在乎。
所以,余令这边的人敢在震天雷上捆绑任何东西,敢往里面加任何东西。
这些不起眼的东西成了杀人的利器!
鞑子只要敢抱团,震天雷毫不犹豫的就甩了过去。
在这种“伤天和”的爆炸声中,科尔沁部的勇士被打的晕头转向。
自己队形一乱,那边大明人就扑了过来。
栋果尔上了,一个燃烧瓶子也炸开了。
看着落在盔甲上还在燃烧的蓝色小火苗,栋果尔知道这是火油……
可他不明白!
自己这边的勇士并不怯战,人数也不少,为什么就是打不过?
战场难道不是勇气和实力么?
怎么成了奇技淫巧这些东西?
科尔沁部的勇士还在悍不畏死的往前冲,他们往哪里冲,燃烧瓶和震天雷就往哪里扔。
周遇吉往嘴里灌了一口糖水,然后把水壶递到了身后。
“娘的,这么打才爽快,告诉兄弟们再坚持一下,都别贪,把人弄死了之后我们再慢慢的捡,回去后找两个媳妇!”
“大人,尸体着火了……”
死的人太多,火油落在尸体上并点燃了尸体上的衣物。
大火一起,战场的味道就被另一个味道占据。
周遇吉见过母亲在家里熬猪油!
这一次,他见到了熬人油。
火堆边上的尸体被烘烤的滋滋冒油,油水混合,流到的火的旁边,滋滋作响!
熊廷弼站在高处一动没动!
率领最后一支人马的王辅臣也没动,绝杀的时刻还没到。
别看科尔沁部的人很多,可他们已经要扛不住了。
看着战场的熊廷弼眼睛忽然一亮,他缓缓的扣下面罩,沉声道:
“来了,余令来了,后侧的敌人没了,肖五上,冲冲!”
王辅臣上了,熊廷弼也上了!
护旗营开始往前冲,余令这支人马一出现,科尔沁后方大营当即就出现了骚乱。
奥巴痛苦的闭上眼!
他知道,额哲应该是输了!
额哲这个废物竟然输了!
“台吉,应该拦住那支人马,若是让他们冲来,这一战我们就赢不了了,台吉,这是战场!”
奥巴看着索尼!
左右横跳了一辈子的人在这一刻突然发现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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