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等诸多因素的影响下很多人根本就看不清。
官员忙着吵架……
谁会注意西北的这点“野火”?
市场萧条,粮食涨价,官员说这是“年景不好”。
各种灾荒频发,他们诗词感叹“老天不公”。
没有人会觉得大明现在出大问题了!
像王二,王嘉胤这类人不是预感到了,而是活不下去了!
王家老爷子是真的看清了。
他不认为这是一场小乱,他的直觉告诉他西北出大事了,人活不下去了!
对于王老爷子的建议,众人没听进去。
不仅没有听不进去,还觉得王老爷子有点糊涂了。
好好的,把家里人送到山里做什么,那是人过的日子?
他们又哪里知道,王老爷子早在去年就在山里安家落户了!
茹让有些心烦,烦眼下的处境,也烦眼前的这些人。
衙门的作用都要被冲击的散架了,一旦衙门垮了,道德体系就崩塌了。
道德体系没了,人吃人的时代就来了!
当前任务应该是自救,而不是去求人!
长安周边七八个县,数十万百姓还要活啊!
马上就要立春了,今年的夏收也别指望了。
逃难的人已经饿到去地里挖青苗熬水喝了!
那些才长大的花椒树,油茶树成了柴。
“不要说找余大人回来会如何,就算朝廷同意他回来,你们觉得时间还来得及么,准备自救吧!”
听茹让这么说,大家心里更加的紧张。
这边忙完,茹让拖着疲惫的身子前往秦王府。
他原本有马的,还是好马,可衙门实在没钱了!
他就把家里能卖的都卖了!
干活拿钱天经地义,若给不起工钱,没人愿意吃自家的饭,给别家干活!
有这力气,还不如和媳妇滚炕头呢!
这是这几年来茹让第一次来秦王府。
秦郡王知道茹让要来,他很开心,也很自得,亲自出来,打开侧门迎接!
看着打开的侧门,茹让苦笑着扇了自己几巴掌。
求人难,上天难,吃屎难,求人比吃屎难。
“郡王,今日我是来求你的,衙门没钱了,世道又这么乱,下官希望郡王这边能出点钱粮,好让城防的将士们舒服点!”
茹让努力的让自己看起来顺眼点,求人办事么,哪有趾高气扬的!
朱存枢笑了笑:“进来说!”
进了秦王府,朱存枢很是自然的走在茹让的前面。
他心里极为得意,自己最怕的两个人,一个去了草原吃沙子。
一个竟然来求自己!
官场的那套“走着瞧”果然有门道,谁又能知道自己今后的命运会是如何呢?
就像现在,茹让怕也没想到他会来求自己。
“你要多少钱?”
茹让心里一喜,轻声道:
“一千五百两够坚持三个月,我知道近年来你这边也不容易,只借这么多!”
朱存枢点了点头,轻声道:
“我借,可亲兄弟得明算账。”
茹让心里舒服了些,现在是人在屋檐下,求人办事就是这个样子。
“我懂,我现在身无长物,我明日就把茹家祖宅的房契和我家土地的地契送来!”
朱存枢看了眼茹让,轻声道:
“现在物价飞涨,宅子其实不值钱的,宅子是死的,能带在身上的才是活的!”
茹让懂了,这是在砍价,又或是在要其他的!
“郡王你直接说吧!”
“听说余家有套神宗皇帝御赐的瓷器放在你那,是由你在保管,你知道的,这东西是我朱家的,我想看看可以么?”
茹让压着心里的怒火,轻声道:
“我…我不能做主!”
“那我就只能借你八百两,真的,不是我小气。
你知道的,自从余令清算了塬上的土地,我家少了四百多亩地,连请麦客都敢拒绝我秦王了!”
茹让闻言再也忍不住了,怒道:
“麦客这事也能怪人,这难道不是你朱家自己造的孽么?”
“那土地呢?”
“土地是你的么,难道不是你通过借钱欺诈来的么?”
朱存枢怒道:“你放屁?”
“我放屁,别忘了香料花椒你是赚的了,念先朱伯父之恩情,三十税一,近乎没有要钱,这恩情能不讲啊!”
“我洪武爷定的就是三十税一!”
朱存枢眯着眼看着茹让,嗤笑道:
“这天下是我的祖宗打下来的,你们是我朱家的臣子,你问我要钱我不说什么,怎么,还得念你们的好?”
茹让猛的一愣,竟然笑了起来。
“哈哈,有意思,有意思,真是有意思啊.....”
茹让没想到秦郡王竟然是这个看法,会蠢到说出这样话来。
此时此刻,茹让觉得自己面前站着的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头猪。
外面的人骂的真对啊,这他娘的就是一群蛀虫!
钱来了,朱存枢从箱子里拿出碎银撒在院子里,骄傲道:
“不好意思,撒了,劳烦县令自己捡,我腰不好!”
“郡王你在羞辱我?”
朱存枢走到茹让身边,贴近耳边轻声道:
“让哥,先前我对你弯腰无数次,今日你也弯腰,这叫礼尚往来,不寒碜!”
茹让看着地上的碎银,撩起长衫撕成两半!
“白莲教作乱那一回我不该救你的!”
朱存枢笑了,故作无赖样道:
“啥,你说啥,这天下都是我姓朱的,你觉得我会犯逆嘛,让哥你是不是生气了?”
“朱伯父的恩情我还完了!”
“让哥,注意你的身份,别忘了,你的先祖曾是我祖上的臣子,他见了我的祖上是要磕头的哦!”
茹让朝着朱存枢弯腰行礼,认真道:“臣,茹让告退!”
“免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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