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易走了上去,问道:“来了多久?”
“两个时辰了,我想让护卫通知你,但那两傢伙理都不理。”
“正常,我现在还不是正式弟子,人家可不会为我跑腿。”娄易看了看大门,笑道,“这个我自会解决,你日后不用担心。”
“当家,屋子找好了。”
“在这里別喊我当家,就喊易哥。”娄易喜道,“哪里,带我去看看。”
他跟著鲁羊,七拐八拐来到距离武馆一里多的民宅聚集处。
鲁羊刘元找的屋子不大。
三室一院,院子面积五六十方,两侧圃种著一些不知名儿,有黄的有红的。
屋子位於民宅深处,相邻的两间宅子都没有住人,隱蔽性颇高。
“不错,一年几个钱?”
“我们议了半天价,才还到十两银子。”
“一个月不到一贯钱,倒是不贵。”娄易点头。
“我这段时日未必会回来住,你俩有啥打算?”
“我找了个屠宰铺,可以干回老本行。”鲁羊道。
“我还没看好。”刘元有些不好意思地道。
他以前就是个浪荡子,不怎么干正事。
“无妨,慢慢来。”娄易从怀里『刷刷”掏出几张银票,递给二人,“吃住不用省。”
“待我日后站稳脚跟,带你们到武馆学武也不是没可能。”
娄易画下的大饼,让二人眼晴均是大亮。
“记得帮我留意,哪里有人意外去世。”下了这么一个让二人感到莫名其妙的要求后,娄易便走出了屋子,和外面人打听坟场所在。
“城南的坟场有两座,一座离这有五六里路,在—“
夜里,娄易便赶到一座新的坟场。
城里的坟场,果然和新乡不同。
一座座半球形的鼓包排列整齐,其上石碑亦是统一大小、顏色,碑上刻著死者名字、年岁以及安葬日期。
“这就方便多了!”
娄易大喜,如此一来,新坟只要到最后面找就行。
和以前的胡搜一通相比,效率提升的不是一点半点。
根据石碑上刻著的日期,娄易发现,三日內的新坟只有两座,並且挖开后毫无收穫,死者明显是正常老死。
这城里承平日久,不会有什么野兽猛禽出现,意外死亡率肯定比乡下低不少。
娄易来到另一片坟场,亦没有什么收穫,
得想点办法。”娄易心道。
能量是他提升实力的源泉,没有能量啥都干不成。
夜里,娄易赶回武馆,四个室友已经躺在大通铺上了。
“你心可真大,拳都不练就离开。若是打不出响,以后可要被驱逐出去。”金峰友善地提醒道“嘿,你当人家都像你这么笨,说不定学两下就会了。”小眼晴少年在一旁调侃道。
娄易也是刚知晓他的名字,唤做牛鹏。
“朋友有事喊我帮忙来著。”娄易笑道,“以后说不得要经常出门。”
见娄易不在意,金峰皱了皱眉,没再说什么。
“大金,人各有志,要不是我爹逼我过来,我也懒得练拳。”最靠近北边墙的床位,一人感慨道。
他叫何宇,家里是做买卖的,较为殷实,在娄易来之前是最懒散的一个。
如今见到有一个还不如他,不禁对娄易生出了两分好感。
“话说,刘易,你是怎么进来的?银子还是托关係?”
娄易愣了愣,回道:“托我朋友的关係进来的。”
“喷喷,那你这朋友关係可真铁。”何宇苦笑,“我爹找了馆里的一个管事,额外送了五十两银子,才能进来,就这还是偏院!”
“武馆的修金,一年也得五十两,加起来就要一百两!”
听到何宇的话,娄易不由一愣,他可没交任何修金,也没人和他收。
想来,武馆是看在苏家的面子上。
“我二婶的表弟的姑父,是武馆的老人,就这样我还了七十两!”牛鹏不忿道,“怎么我比你多了二十两!”
“找的人不同,打点需要的银两自然不同。”最靠近南边墙床位的人,冷冷地出声了。
他就是那个警告娄易不要占他床位的,名叫解白,一向独来独往,沉默寡言。
“极拳门已经算便宜的了,我听说重剑门要贵上一倍都不止!”
“若加入重剑门,那不是和极拳门成对头了?”
五个室友挤在一张大通铺上,开始閒侃。
从入馆潜规则,谈到其他偏院弟子、正院弟子,以及馆內大人物,倒是让娄易长了不少见识。
这导致,第二天早起的时候,除了娄易以外,其他四人都是聋拉著眼皮,一脸的无精打采。
“今天夜里,我绝对不聊天了,得早点睡!”解白一脸的悔恨之色。
旁边的牛鹏金峰等人亦是不断点头。
接下来几日。
娄易白天前往练武场练拳,夜里赶到坟场挖坟,
这段时间相处,和几个室友都处熟了,其中和金峰、牛鹏二人聊的最来。
金峰为人厚道老成,有什么说什么。
牛鹏则有些鸡贼,但本性也不坏。
另一边,鲁羊找了家屠宰店,成了剎骨匠,干回了老本行。
刘元则在城里街坊、红楼、茶馆流连,倒是帮娄易探听到一个非正常死亡之人的消息。
娄易以轻身功悄悄潜入到对方屋子,获得了一点能量。
能量的获取速度较慢,娄易亦在找寻出路。
这一日,练武场。
教习依然是陈牧举。
这个国子脸入室弟子,在演练了一番站桩和拳法后,便让眾人自行练习。
他则在场中不断步观察,指出一些不足。
“往下沉,脚如树根一般扎进地里。”陈牧举一掌轻轻拍在牛鹏肩膀上,让其身形打了一个翅起,“你这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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