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气乍暖还寒,
苟德东遭了顿海扁,本就受了伤,
现在又冻得厉害,身子抖得得像筛糠,
嘴唇发紫,牙齿咯咯直响。
声音都变了调,
“爸呀……别浇了,我太冷了!让我……进屋暖和暖和……”
“爸呀……爸!再浇……儿子要冻死了……”
“爹呀,冲干净了……不用再浇了……”
“爹……爸。妈!妈呀……救命啊!”
扛不住的寒意逼得苟德东改了口,赵树芬一个激动,差点没把盆扔出去。
“三利,当家的,要不让孩子进屋吧!”
可苟三利不答应,
“不行!
今天白天去了坟茔地,东子兴许是沾上不干净的东西了。
必须得好好洗洗,祛邪祟。
要不咱们也都跟着受影响。
东子,别怕,你再翻个面。”
赵树芬慌了,“哎呦,那得好好洗洗。
东子,你再坚持一下,冲完我拿草木灰再给你搓搓。”
一盆又一盆水瀑布一样,再次泼过来。
苟德东实在冷急眼了,
“啥?你们还要把我扔灰堆子里?
你们……干啥?想要……冻啊死我啊!
你们……是不想让我……进屋了,
你们……对我不好。
我找我奶去。。。”
借着怒意,苟德东奋力挣起身,跌跌撞撞回苟家老房子了。
主角跑了,戏还怎么演?
赵树芬和苟三利只好进了屋,村邻们议论着也都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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