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终于知道什么叫“禁欲十年的男人不能惹”。
更知道什么叫“药性最强的一次”是什么意思。
她迷迷糊糊地想,那药到底是什么配方?鹤卿他爹是魔鬼吗?
“在想什么?”萧尘渊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带着餍足后的慵懒。
苏窈窈翻了个白眼。
“在想那药是谁配的。”
萧尘渊挑眉。
“想报复?”
“想拜他为师。”苏窈窈咬牙切齿,“问问他怎么配出这么变态的东西。”
萧尘渊低笑。
那笑声闷在胸腔里,震得苏窈窈耳朵发麻。
“不用拜师。”他说,声音低低的,“孤实践过了。”
苏窈窈:“……”
她抬头瞪他。
“殿下!”
萧尘渊低头,在她唇上亲了一下。
“怎么?”
苏窈窈看着他。
三天了,这人怎么一点都不累?
眼睛还是亮的,唇角还带着笑,精神抖擞得像刚睡醒。
她再看看自己。
浑身酸软,腰快断了,嗓子也哑了。
不公平。
“殿下,”她闷闷地说,“你是铁打的吗?”
萧尘渊笑了。
那双凤眸里,有餍足,有心疼,还有一丝……意犹未尽。
“殿下……”她声音哑了。
萧尘渊低头,喂她喝水。
“还难受吗?”
苏窈窈摇头。
那股燥热已经退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浑身散架般的酸软。
她瞪着他。
“你还问!”
萧尘渊笑了,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。
“孤在关心你。哪里难受?”
苏窈窈翻了个白眼。
“浑身都难受……殿下太能折腾了……”
萧尘渊低笑,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
“那是给你解毒。”
苏窈窈瞪他一眼,
“……禽兽。”
萧尘渊愣了一下,随即笑出声。
那笑容清浅,眉眼却都舒展了。
他伸手,连人带被一起捞进怀里。
“害羞了?”他隔着被子,在她耳边低语,“前两日,夫人可比现在……热情多了。”
“萧尘渊!”
苏窈窈羞愤欲死,在被子里蹬了他一脚。
萧尘渊闷哼一声,却抱得更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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