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头被吸干的血猪,仿佛从没存在过。
后街的李木匠,闷声不响地把我家有些晃悠的院门修得结实实,还顺手把快散架的鸡窝给钉牢了。
门槛真要被人踩平了。
送吃的,送用的,说好话的,套近乎的……
往日里那些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,此刻都挂着近乎讨好的笑容,言辞里充满了感激和恭维。
他们似乎集体遗忘了,就在几天前,他们中的许多人,还曾对三驴、甚至对我,投来过怎样嫌恶的辱骂与幸灾乐祸。
我看着堆在炕梢的那些东西,心里头没有半分暖意,只觉得一阵阵发冷,比那晚抱着三驴哥的尸体时还冷。
这殷勤,不是冲着我李十三,是冲着他们眼里“有本事”、“能平事”的十三。
今天我能镇邪,他们捧着我;明天我要是栽了,他们的唾沫星子怕是比谁喷得都高。
人情冷暖,不过如此。
我干脆把院门从里头闩死,任谁叫门也不开,躲在屋里。
三驴哥空洞的眼神,村民变脸的快慢,还有小狐狸说的“抽魂”……像一团乱麻,缠得我透不过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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