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香娟一甩手:“马有失蹄人有失手,谁没犯过错。
再说了,往年怎么没出事呢,分明就是你们的员工没有加热到位,现在赖上我们家了。
想让我们背黑锅,告诉你,这是墙上挂门帘……没门。
吃柿子捡软的捏,当我们好拿捏吗,你可挑错了对象。”
贺香娟吐沫横飞,理直气壮,把所有人都惊得下巴掉了。
黎军也是看傻眼了,这么不讲理的泼妇,活了两辈子都没见过。
“哎呀,这泼妇嘴巴……简直是老母猪带胸罩,一套又一套的。”
“卧槽,老太太靠墙喝稀粥啊……卑鄙无耻下流啊。”
“左祖安怎么娶了这么一号泼妇,蛮不讲理吗,真把黑的说成白的了。”
“你懂什么,不是一家人,不进一家门,人家这是家族遗传,你没看他那个老丈人吗,也是个狗仗人势的玩意,一天天占便宜就没个尽头。”
人群议论纷纷。
“放你娘的狗臭屁,你家才遗传狗仗人势呢!”
贺香娟开启无差别攻击,小声议论的人也躺了枪。
“泥马的无脑泼妇,简直无理取闹,要撒泼滚回你家去,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。”
被骂的人才不会惯着她,直接骂回去。
“徐良,你今天不给我个交代,就别想走。”
贺香娟拉着徐良不撒手。
“刘小福,给左祖安打电话,让他过来,把这母老虎弄回去。”
徐良黑着脸,让刘小福打电话。
左祖安被撸了总厨职位,现在就是一个炒菜的,所以今天的会议就没让他来。
也是徐良给他留了面子,职位已经被撸了,算是处罚过了,也没必要揪着不放。
最主要的还是徐良担心左祖安逼急了,冷不丁把自己的把柄丢出来,那乐子可就大了去了。
听说要叫自己老公,贺香娟有点心虚,这一趟撒泼打滚,都是她自作主张的。
“哼……叫谁来也不好使,我家祖安好说话,被你们拿捏,老娘眼里可不揉沙。你说凭什么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,就能当行政总厨了?”
徐良一巴掌拍开贺香娟的手,气得嘴唇子打颤:“你要是识相,就赶紧离开,你大送的棉籽油,给单位造成多大损失你不知道吗,还有脸在这撒泼,要不是看在左祖安干了这么多年的份上,你以为他的工作能保住。”
“吓唬谁啊,我们老左正儿八经的国家正式工,谁也不能拿他怎么样,你们让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鳖崽子做总厨,肯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?”
第三次毛都没长齐,一而再躺枪,黎军的火气是蹭蹭往上冒。
他起身大踏步上前:“你这泼妇再敢捎带老子一个字,我给你大饼脸呼墙上去。”
贺香娟被黎军的气势吓了一跳,往后退了一步。她没见过黎军,自然不认识了。
“你……你谁呀你,见过捡钱的没见过捡骂的,牛槽里多出你一张驴……”
“啪”
贺香娟回过神继续口吐芬芳,结果话没说完,就被一记大耳帖子扇在大饼脸上。
场面顿时安静了下来,三秒内是落针可闻。
“啊……你敢打我,老娘跟你拼了。”
马蜂窝一下子就炸了,吃瓜的也麻了。
“哎呀,麻烦大了。”
“黎军太不理智了,怎么能动手呢!”
“这泼妇就要大耳瓜子招呼,河边的捶布石头,欠扁的货。”
“话不是这么说的,这泼妇谁沾上也得脱层皮,打了她就麻烦大了。”
黎军才不惯着骂街泼妇,见贺香娟伸着九阴白骨爪抓上来,抬手又赏了一记大逼兜子。
“啪”
耳光响亮的不要不要的。
“告诉你,你敢骂我就是人格侮辱,已经涉嫌人身攻击了,老子才不会惯着你,打你都是轻的。
你这行为已经构成蓄意扰乱公众场合罪,报公安够关你几天了。
在这撒泼打滚,你可找错了下家。”
贺香娟被唬住了,有点呆愣地看着黎军。
“食品卫生法明确规定,生产、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的食材,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的,即构成犯罪。
你们把没经过高温消毒的棉籽油送到国营饭店,导致四十多人住进医院,已经严重违反了食品卫生法,追究起来,一家子都得跟着吃瓜落。”
黎军继续补刀。
一说到违法,贺香娟顿时就心虚了,尤其是违反什么食品卫生法,构成犯罪,听着就很严重的样子。
食堂里所有人都面面相觑,徐良作为一把手,更是脑瓜子嗡嗡的。
食品卫生法,有这个法律法规吗?
其实食品卫生法是九五年才颁布的,当时可没有这么一说。
但是唬人吗,听着高大上、听不懂加严重就对了。
果不其然,贺香娟气势一下子就萎了。
“你少在这唬人了,你毛都没……这么年轻凭什么当总厨,我就是不服。”
黎军都被逗笑了:“我凭什么做总厨,跟你有个毛关系,吃巴豆拉裤裆……你吃的不多拉的倒不少。你家住海边啊,管得这么宽。
还你不服,不服就下沉淹死去,别在这碍眼。
贺香娟气抖冷。
黎军接茬输出:“我能够做主厨是因为我有能力,可以带给单位效益,可以让饭店生意蒸蒸日上,可以让工人奖金翻倍。
你家老左能干嘛,墙上的菜单就跟焊死在墙上了一样,十几年了都没换过。
时代在发展,大清早亡了,改革开放都快十年了,自己不进步,还占着茅坑不拉屎,影响整个饭店的生意。”
“谁……谁说的,我家老左在国营食堂十几年了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,一句话就把他给撸了,不给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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