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包包码整齐,动作利落。
“你伤口渗血了。”阿箬突然说。
“雨泡的。”萧景珩头也不回,“等会拿酒擦擦。”
“酒得留着引火。”
“那就用雨水。”她抓了把湿泥按在他伤口上,“先止血。”
旁边几个人听见了,低低笑了一声,气氛松了半分。
可笑完,又静了。
因为谁都明白——赢了一次,不代表能赢第二次。
敌人比想象中更快、更狠。截了他们的货,他们当晚就杀回来,手段干净利落,目标明确。
这不是普通的江湖门派。
这是冲着灭人来的。
萧景珩走到坡边,望着被雨水冲刷的山路。那条侧坡已经变成泥河,根本没法走。回城的路断了。
林子里,又有树叶沙沙响。
他没回头,只低声说:“他们还在看。”
阿箬走过来,站他旁边,顺着他的视线望出去。
“那就让他们看。”她说,“看我们修墙、换岗、藏粮、设套。”
“他们要是再敢来呢?”
“那就让他们知道——”她咧了下嘴,雨水顺着下巴滴落,“这山头,不好抢。”
萧景珩没说话,只是把右手重新缠了道布条,打了个死结。
火堆没再点。
但营地四周,多了几处新脚印,几堆挪动过的石头,还有岩壁后悄悄铺开的干草。
雨幕深处,林子静得像坟地。
一只山雀突然惊飞,翅膀扑棱声划破寂静。
萧景珩缓缓抽出腰间短刀,刀刃朝外,插进泥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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