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货,今早又重布防线——说明你们不想逃了。这才值得合作。”
萧景珩盯着他看了很久,忽然抬手,把哨子扔给阿箬。
“你说你想帮忙。”他问,“怎么帮?”
“我能带你们找到他们的弱点。”斗篷男从怀里掏出一块铁牌,放在石头上,“这是他们内部传令用的信物,刻的是残纹‘幽’字。我能认路,也能辨人。”
阿箬凑近看,铁牌边缘磨损严重,显然是常用之物。
“你不肯说名字。”她抬头,“也不愿留宿。帮我们,图什么?”
“图他们死。”他声音低下去,“我家人就是被他们‘洗脑’带走的。我找了三年,才摸到这条线。”
营地安静下来。
火堆虽未点燃,但柴薪堆得整齐,随时可燃。
萧景珩慢慢走到火堆旁,蹲下,伸手碰了碰干草。指尖传来刺感,他知道,时机快到了。
“我们昨夜输了。”他低声说,“不是输在人少,是输在情报不对。孤军奋战,再猛也是死路一条。”
阿箬坐回木桩,训练簿翻到新一页,写下:“神秘援手,可信度待验,提供关键情报:西崖旱沟、换岗前一刻钟、内鬼可能潜伏。”
“你要加入我们?”萧景珩抬头。
“不。”斗篷男摇头,“我不参与指挥,也不露面。我只带路,给你们线索。你们动手,我撤离。”
“条件呢?”
“事成之后,让我亲手处理一个目标。”他顿了顿,“一个戴青铜面具的人。”
萧景珩与阿箬对视一眼。
“行。”他站起身,“暂信你一回。”
斗篷男没动,只是将铁牌往前推了半寸。
“西崖那边,明晚子时,我会在第三棵歪脖子树下等。来几个人,你们定。别多,别少,别带生脸。”
“要是你骗我们?”阿箬问。
“那就让我死在你们刀下。”他平静道,“总比死在他们手里强。”
风忽然停了。
远处一只山雀落在枯枝上,抖了抖翅膀,飞走了。
萧景珩没再说话,只是从怀里掏出炭笔,在羊皮地图上画了一条线,直指西崖旱沟。
阿箬合上训练簿,手指摩挲着封面。她抬头看了看坡顶那个挺直的身影,又看了看火堆对面盘坐的斗篷男。
火堆还没点。
但光,好像已经亮了一点。
萧景珩把炭笔插回衣襟,右臂伤口隐隐作痛,他没管,只低声说:
“把地图给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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