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9章:长安遇伏,危机再现
陈长安望着火光,深吸一口气,抬手示意队伍继续前进。
队伍继续向前,荒原开阔,冻土硬实,马蹄声闷响,像锤子敲在铁皮上。行至荒原腹地时,冻土表面浮现几道新鲜的车辙印,亲卫队曾汇报过可疑痕迹但未引起重视。亲卫队贴身护着,眼睛扫着四野,可谁也没注意到两侧坡地草丛里埋伏的导震索。风停了,连枯草都不晃一下。
突然,左边坡顶火光一闪。
不是箭矢带火,是引信点燃的声音——嗤啦!
陈长安耳朵一动,猛地抬手:“停!”
话音未落,左右两坡轰然炸开。不是炮,是埋在坡底的油罐被引爆,火浪冲天而起,热气扑面,战马受惊,前蹄扬起,嘶鸣乱叫。紧接着,沟壑深处滚木礌石从高处砸下,正砸在队伍中间,三匹马当场被压倒,连人带鞍摔进沟里。
“有埋伏!”副将吼了一声,抽出刀。
陈长安已经翻身下马,脚刚落地,他单膝点地,手指摩挲过地面冻土,发现几处被刻意掩埋的导震索痕迹,头顶破空声密集袭来。他抬头一看,黑压压一片箭雨从四面皆方落下,不是直射,是抛射,呈网状覆盖整条行军路线。
“聚阵!”他低吼,一把拽过身边亲卫的马,推到自己和副将之间,“以马为盾,缩圈!”
亲卫反应极快,立刻围成一圈,把受伤的兵往内拉,战马横卧挡箭,噗噗几声,马背插满箭矢,鲜血顺着鬃毛流下来。有人中箭倒地,捂着肩膀滚进泥里,没人喊疼,只咬牙蜷着身子。
火光映照下,陈长安蹲在马尸后,眯眼扫视四周。左边坡高,火势未控,右边坡矮但草密,前方是塌陷的沟壑,后路已被滚木封死。这不是溃兵反扑,是早就设好的杀局。
他闭眼,启动【天地操盘系统】。这是陈长安独创的战场推演术,通过观察火光、士气、装备等要素模拟敌军动向。
视野瞬间切换。
空中浮现出一条条淡红色的“气运线”,连接着各处火点与动静区域。敌军分布不再是盲区——东南方向三条主线汇聚,代表指挥中枢;西北角火起但气运波动弱,虚张声势;西侧沟壑底部有微弱移动信号,像是伏兵待命未动。
“东南是主攻,西北是烟幕,西沟是预备队。”他低声说。
副将在旁喘着粗气:“将军,东边还能冲?那边火小!”
“不能。”陈长安摇头,“火小是因为他们留着退路,等我们撞上去,再合围。那边坡陡,马难行,人一散,就是活靶。”
“那怎么办?南边平地开阔,可全是箭窝!”
陈长安没答,盯着系统里的“敌军士气估值”曲线。目前整体稳定,甚至略有上升,说明对方有规则加持——很可能是“战功券”类金融证券在生效,士兵不怕死,因为背后有兑现承诺。
他摸了摸怀里剩下的三枚铜钱。这是刚才捡的,还没来得及用。现在,得拿它做点文章。
“传令,所有活着的,听我号令!”他站起身,声音不高,却穿透嘈杂,“今夜能活出者,记首功三等,赏山河债百枚!凭证由我亲签,战后兑付!”
亲卫立刻接话,扯着嗓子喊了一遍又一遍。原本有些慌乱的士兵听到“山河债”三个字,动作稳了几分。这玩意儿在北境流通已久,值钱,比朝廷银票还硬。
陈长安接着拔剑,一剑劈断倒地的军旗杆,咔嚓一声,把断杆狠狠插进冻土。
“旗在人在!”他吼,“敢退后者,斩!”
这一声镇住了不少人。亲卫趁机重组防线,把还能动的伤兵拉到内圈,外围由未中箭的持刀列阵。阵型虽小,但总算没散。
可敌人不给他们喘息机会。
东南方向号角响起,三长一短,是进攻指令。紧接着,脚步声从坡上传来,整齐有力,不像溃兵,而是正规步卒压阵。火把重新燃起,照出一面残破的北漠军旗,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“他们早在这儿等着。”副将咬牙,“不是逃,是诱我们进来。”
陈长安点头。他早该想到——萧烈败得太过干脆,地图都没收好就撤,太假。这是故意留破绽,引他深入。而这片荒原,看似无险,实则四面环高,中间低洼,正是天然围杀场。
他迅速调出系统界面,锁定东南方向的“指挥节点”。那里有一条金线格外粗壮,连接着多个气运支点,显然是核心操盘位。只要打掉那个点,敌军的“战功券”规则就会短暂失效,士气必然下滑。
但怎么打?
正面强攻必遭箭雨压制,绕后又无路可走。唯一的机会,是利用敌军自认为胜券在握的心理盲区。
他看向西南方向的沟壑。那里火光微弱,敌军部署稀疏,但正因如此,反而可能藏着真正的杀招——要么是精锐预备队,要么是陷阱机关。
可也正因为是“重兵预期区”,敌军主力才会集中在东南。西南这边,估值虚高,信心膨胀,正是可以“做空”的时机。
他转头对副将说:“你带一半人,举火往东南佯攻,冲到坡下就放箭扰敌,别真往上爬。”
“那您呢?”
“我去西南沟。”
“不行!”副将急了,“那边黑得看不见手,万一有埋伏——”
“正因为他们觉得我们不敢去,才最安全。”陈长安把剑收回鞘,“记住,你们只是吸引注意。我撕开口子,会吹哨为号,你立刻带人跟上。”
副将还想说什么,陈长安已经转身,拍了拍一名亲卫肩甲:“你,跟我走。剩下的人,护住侧翼,随时准备接应。”
两人猫腰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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