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框出现过。
而张清远则发挥自己性格憨厚真诚的优势,降低鬼的防备,主动去接触管理忘川书阁的鬼吏和照料花海的阴卒。
张清远做这些事的时候毫无心理负担,甚至乐在其中,很快便与几个基层鬼差混熟了。
机会很快来了。
根据张清远从花海阴卒那里无意间听来的消息。
孟归尘每日黄昏时分,会独自去彼岸花海深处的一处小亭核对当日往生魂魄的名录。
那是她固定的独处时间。
幽蓝的天幕下,绚烂的彼岸花海。
林砚心“恰巧”也漫步到了花海附近,并且“不小心”走岔了路,误入了花海深处。
当他一袭道袍,身影出现在那小亭不远处时,正倚在亭边对着玉册凝眉思索的孟归尘显然愣了一下。
她没料到,林砚心会主动出现在这里。
而且...看起来气定神闲?
林砚心没有像往常那样扭头就走,他仿佛真的只是路过。
他看到孟归尘,脚步顿了顿,脸上露出一抹礼貌疏离的笑,点了点头,算是打过招呼。
然后,他转过身背对着小亭,望向无边的花海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仿佛自言自语,又恰好能让亭中人听到的音量感叹:
“一念心清净,处处莲花开。以前总觉得这话虚,如今站在这儿看这片花海,倒有点明白了。”
他这反常的模样,与前两日的坐立不安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孟归尘一时没反应过来,怔住了。
林砚心说完,也不停留,仿佛真的只是赏景,便沿着另一条小径,悠然离去。
孟归尘看着他的背影,美艳的脸上柳眉微蹙。
不对劲。
按照她的剧本,这木头此刻应该更加患得患失,恨不得立刻冲到她面前质问才对。
怎么反而冷静下来了?
孟归尘噌地一下站起身,低声自语,“这狗东西开智了?!”
鬼门关.灯火幽然。
孟归尘看着马面那张写满了心虚的马脸,眼神四处乱瞟,就是不敢与她对视。
“说说吧。”孟归尘的声音听不出喜怒,“林砚心怎么回事?他的反应不对啊。”
“啊?林观主?他、他挺好的啊?能吃能睡,跟着张道长逛得挺开心…”马面试图装傻,声音越来越小。
孟归尘眸光潋滟,红唇微启:“马面啊,你是自己说,还是等我请鬼帝大人过来,让他帮你回忆回忆?”
马面浑身一颤,想起神荼大人那看似带笑,实则威慑力十足的身影,顿时什么义气都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“我说!我说!”马面立刻把昨夜殿顶发生的一切都说了出来。
孟归尘听着,那双妩媚的凤眸里,闪过一丝恼怒。
“帝后!”她抬手揉了揉眉心,咬着牙低语,“怎么偏在这时候点醒他?!”
语气里倒没有多少责怪,更多是一种计划被打乱的嗔意。
她本以为还需要再添几把火,就能成了,没想到被帝后直接掀了棋盘一角。
马面生怕被迁怒,没说话。
沉默片刻,孟归尘唇边漾开一抹冷笑,有一种棋逢对手的感觉。
“既然底牌被看穿了…”她的声音冷静,带着破釜沉舟的意味,“那就不用再迂回了。用最直接,也最危险的一招。”
马面小心翼翼地问:“什么招啊?”
孟归尘转过身,光影落在她明艳的脸上,“置之死地而后生。”
她一字一顿,缓缓说道:“他不是开始谋划反击吗?那就让他以为,一切真的结束了,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了。”
她微微歪头,似乎在思考细节,语气却越发笃定:“断掉所有可能的念想,把他逼到情绪的绝境。”
“要么,他彻底死心,从此桥归桥路归路,那也算了结一桩旧事,我孟归尘不是拿不起放不下的人。”
她顿了顿,眼底掠过一丝锐利的光芒,“要么在绝对的绝望面前,他心底那点被骄傲和压抑了多年的真实心意,才会被彻底逼出来,再无遮掩。”
“届时是聚是散,才见真章。”
这招确实危险。
玩好了,或许真能拨云见日;玩砸了,可能就是真正的一刀两断,此生不复相见。
马面听得头皮发麻,只觉得孟婆大人这情路,走得比镇压十八层地狱恶鬼暴动还要惊心。
“那…需要我再去给林观主无意间透露点什么?”
他这会儿倒是积极起来了,八卦之魂熊熊燃烧。
孟归尘却摇了摇头,“这回,不用你们再帮忙了。弯弯绕绕够了,我亲自去。”
“啊?”马面一愣,“您、您亲自去?什么时候?”
“现在。”
话音一落,孟归尘的身影已化作一缕青烟。
马面呆立原地,随即眼珠子骨碌碌直转,立刻掏出手机拨通神荼的电话。
里面很快传来神荼慵懒中带着点不耐烦的声音:
“何事?本座正在核对明日婚宴的赤甲鬼卫阵列,忙得很。”
背景音里似乎还有兵甲碰撞的铿锵声。
马面立刻压低声音,语气里充满了怂恿,“鬼帝大人,天大的八卦!您要看吗?关于孟婆大人和帝后那位林师兄的!就在此刻!林观主住的客院那边!”
神荼那边的兵甲碰撞声似乎停了一瞬,随即,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味:“哦?孟婆终于要动真格的了?”
“对啊对啊!”马面赶紧顺杆爬,“鬼帝大人,您法力高深,神通广大!带小马一个呗?我这点微末道行,靠自己凑近肯定立马被发现!”
“有您老人家施展神通遮掩气息,咱们才能看得真切,听得明白啊!嘿嘿…”
他发出讨好的憨笑,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。
这等年度情
更多内容加载中...请稍候...
若您看到此段落,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,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、畅读模式、小说模式,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,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