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过踩死。
他出剑挽了一个剑花,逼退身前师弟,然后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,开口附和:“黄帮主目光如炬,一语中的。贫道这徒弟,平日里最喜钻研些旁门左道的功夫。他这身法,贫道在全真教的藏经阁里从未见过。他一个四代弟子,哪里来这等高深的武功?”
尹志平抬高音量,故意让周围的群雄都能听见,肚里盘算着把这口黑锅彻底砸实。
“贫道怀疑,他是暗中勾结了什么邪魔外道,偷学了魔教的邪术。他今日在台上这般卖弄,便是要夺取掌教之位,好将全真教的百年基业送给那些魔头。贫道身为首徒,未能及早察觉他误入歧途,实在愧对重阳祖师。待阵法一破,贫道定要亲自出手,废去他的邪功,清理门户!”
他这番话极其歹毒。直接把杨过钉死在了勾结魔道的罪名上。只要这个罪名坐实,杨过就算打赢了通天擂,天下群雄也容不下他。
黄蓉听着尹志平的高谈阔论,胃里直泛恶心。她贬低杨过,那是为了掐断别的女人的非分之想,是她自己关起门来教训男人的手段。
但她绝不容许尹志平这种两面三刀的卑劣小人,往自己男人身上泼这种致命的脏水。
黄蓉面笼寒霜,将茶碗重重磕在桌面上。
“尹道长,你这顺杆爬的本事,比你的全真剑法还要精妙。”黄蓉语气冷硬,毫不留情地撕破尹志平的伪善面具,绝不给对方留半点颜面。
“我只说他招式油滑,身法不够堂正。我可没说他勾结魔道。全真教的武功博大精深,你尹志平都没学全,凭什么断定他用的是邪术?你这做师父的,不盼着徒弟好,反倒急着给他定死罪。连查都不查,便要废去他的武功。这等容不下后辈的胸襟,也配当首徒?”
黄蓉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逼视着尹志平,气势逼人。
“你口口声声说他勾结魔道。证据呢?拿不出证据,便是在天下英雄面前构陷同门。你这般急不可耐地要除掉他,莫不是怕他真破了阵,抢了你惦记已久的掌教宝座?”
尹志平面皮涨得紫红,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。他被黄蓉当众戳穿了最见不得光的心思,恼羞成怒,后背渗出一层冷汗。
“黄帮主!贫道一心为了全真教,天地可鉴!你休要血口喷人!”尹志平咬牙切齿地反驳,底气却虚得很。
“是不是血口喷人,你肚里清楚。”黄蓉冷嗤一声,坐回太师椅上,连眼角余光都懒得再施舍给他。
台上的杨过在剑网中穿梭。他九阴真经大成,耳力极佳,将台下三个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。
他气得直翻白眼,差点笑出声。
黄蓉这大妇,吃醋吃到这份上,连这种釜底抽薪的损招都用得出来。为了掐断自己招蜂引蝶的可能,竟然当众把自己贬得一文不值。
他肚里暗恨,等今晚回了古墓,非得让她在寒玉床上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不可,不把她折腾得求饶决不罢休。
还有那个小跛子,嘴巴真毒。自己不过是捏了她一把腰,她便咬着不放,非要把自己骂成街头无赖,这梁子算是结下了。
至于尹志平那老小子,那是真的坏到了骨子里,随时随地都在找机会给自己扣帽子,恨不得立刻弄死自己。
杨过本想在阵中多拖延一会儿,借此消耗全真七子的内力,好省些力气保住自己发酸的后腰。但他现在改了主意。
绝不能再让这三个女人和伪君子在台下唱双簧了。再拖下去,自己这风流情圣的名声真要被他们毁得一干二净,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混。
必须速战速决,用绝对的实力把这些人的嘴全堵上。
杨过气沉丹田。他不再留力,将体内十六年的精纯内力全数调动起来。九阴真经的易筋锻骨篇全力运转,浑厚真气在经脉中奔涌,发出阵阵闷雷般的声响。
他停下躲闪的脚步,双腿微分,犹如老树盘根般稳稳扎在擂台中央。
丘处机见杨过不再逃避,只当这逆徒内力耗尽准备束手就擒,当即大喝一声。
“合阵!”
七人同时挥剑。七道凌厉的剑气从七个方位齐齐射向杨过。剑网急速收拢,封死了所有退路,避无可避。
杨过右手握住剑柄。他压根没打算拔剑,而是将左手食指和中指并拢,化作剑指。
一阳指七品巅峰功力全开,指尖泛起一层淡金色的纯阳罡气。
他迎着七道剑气,不退反进。他大喝一声,身形拔地而起,好似一头出闸的猛虎。
他根本不理会丘处机和王处一的杀招,整个人在半空中极其突兀地折转方向,直扑大阵软肋——玉衡位的孙不二。
孙不二见杨过朝自己扑来,满腹火气化作杀意,举剑迎击。长剑带着十成内力,划破空气,直刺杨过胸口。
杨过不闪不避,左手剑指果断点出。指尖分毫不差地撞在孙不二的剑尖上。
纯阳罡气轰然爆发。
两股截然不同的内力在半空中毫无花哨地相撞,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。
一阳指的透劲极其霸道,专破内家真气。
孙不二只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蛮横地顺着剑身涌入手臂。她那点全真内力在这股纯阳真气面前根本不够看,完全抵挡不住。
喀嚓一声脆响。
孙不二手中的精钢长剑承受不住这股巨力,寸寸断裂。精钢碎片四下飞溅。
那股透劲击碎长剑后并未消散,余威直直撞在孙不二的胸口。
孙不二闷哼一声,只觉胸前如遭雷击。她双腿发软,连退五步,毫无形象地一屁股跌坐在青石板上。她面色惨白,喉咙里直倒气,半天喘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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