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!”他的语气带上了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温昭宁慢慢走到他身旁。
贺淮钦一把将她扯进怀里,让她坐到他的腿上。
他拿起新倒的那杯酒,仰头含了一口,下一秒,他扣住她的后颈,精准地攫住她的唇,强势将那辛辣的烈酒渡到了她的口中。
温昭宁惊愕地睁大了双眸,酒液顺着喉咙滑下,带来一阵滚烫的灼烧感。
她被呛到,忍不住咳嗽起来。
贺淮钦冷眼看着她被酒呛得泛出泪光,没有任何怜香惜玉之感。
“还喜欢这样庆祝吗?”他问。
温昭宁连忙摇头:“不喜欢了。”
贺淮钦见她脸颊绯红,微微喘息的模样,眼底的暗色更加深沉。
他抱着她站起来,大步往包厢外走。
“回家,我们换一种方式庆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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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都喝了酒,回去的路上,是贺淮钦的司机开车。
温昭宁和贺淮钦坐在后座。
起初,她还因为贺淮钦那句“换一种方式庆祝”绷紧了神经,但渐渐的,她酒精上头,眼皮越来越沉重,脑袋也开始像小鸡啄米一般一顿一顿地向下晃动。
在一个红灯停下时,温昭宁终于彻底支撑不住,脑袋一歪,靠在了贺淮钦的肩膀上。
贺淮钦侧头,看着温昭宁恬静的睡颜。
他知道她酒量不好。
当年他在酒吧兼职,温昭宁为了让他多拿提成,每次来都点很多酒,可她总是喝不了多少就醉了。
她醉了,也赖着不走。
贺淮钦兼职结束,还要背着她去坐车。
从酒吧到露天停车场这段距离,贺淮钦曾背着她走了无数次,那时候他们还没有正式谈恋爱,温昭宁每次都仗着喝醉,将手伸进他的领口,东摸西摸,第二天又断片不认账。
贺淮钦刚才知道她点男模,脑海里第一时间就想到她曾对他上下其手的这些画面,幸好,她没有碰别人。
他轻轻捏了捏温昭宁的鼻子,将她拥进怀里,紧紧搂住。
胸口那股无名怒火,最终化成了一缕纵容的轻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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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昭宁一觉睡到大天亮。
清晨,她在柔软的大床上醒来,睁开眼看到吊灯的那一瞬,她意识到自己睡的不是客房的那张床,而是主卧的大床。
宿醉让她的头有一点点痛,意识回笼的瞬间,昨晚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,酒吧、男模、贺淮钦渡向她的那口烈酒以及他抱起她说要回家庆祝……这是“庆祝”过了?
温昭宁下意识地摸了摸身边的位置,空的,冰凉的,他好像没来躺过。
她稍稍松了一口气,但紧接着,就察觉到了更不对劲的地方,她身上穿的不是昨晚的裙子,而是一件质地舒适的男士丝质衬衫,衬衫之下,空空如也。
贺淮钦给她脱衣服了?
外衣不上床,脱衣服也可以理解,但为什么脱得这么彻底?
这简直比睡了还让她觉得羞赧。
她该怎么下楼去面对贺淮钦?
温昭宁正坐在床上胡思乱想,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。
贺淮钦端着一碗汤,从外面走了进来。
“醒了。”他语气如常,仿佛她穿着他的衬衫睡在他的床上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,“先把醒酒汤喝了。”
贺淮钦把醒酒汤递到温昭宁面前,温昭宁揪紧了衬衫领口,没有接。
“怎么?要我喂?”他眉梢微挑,“像昨晚那样喂?”
“不用了。”
温昭宁赶紧把醒酒汤接过来,一饮而尽。
贺淮钦收回空碗,但并没有离开,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她的身上,将她的无措尽收眼底。
“是不是断片了?”
“是,昨晚我……”
“你吐了。”
贺淮钦说起来,也很无奈。
昨晚从酒吧回来,一路上她都很乖地伏在他怀里睡觉,到了家门口,贺淮钦把她抱上楼,结果刚放到客房的床上,她就吐了。
他的衣服,客房的床单以及她自己的衣服,都没有幸免于难。
“吐了?不会吧,我喝得又不多。”
“你自己什么酒量你不清楚吗?”
温昭宁瞬间没了底气。
也是。
她的酒量实在不咋地。
“那我的衣服……”
“衣服是我脱的,澡是我给你洗的,衬衫也是我给你换上的。”
就这一句话,光听着都能想象有多折腾了。
温昭宁的脸红透了:“辛苦你了。”
“是挺辛苦的。”贺淮钦盯着她,“忍得很辛苦。”
帮她洗澡换衣的整个过程,对他而言,无异于一场酷刑。
每一次碰触,都是在点燃他身体里的火种。
昨夜贺淮钦伺候好这个酒鬼,洗了两个冷水澡才把身上的躁动压下去,没有人知道,他经历了怎样一场情欲和理智的激烈搏斗。
温昭宁原本还有点不好意思,听到贺淮钦这般坦诚,她忍不住笑了:“都这样了还能忍住,贺律真是个正人君子呢。”
“不是我正人君子,而是我知道你喝醉了会断片,第二天什么都记不住。”
“这和我记不记得住有什么关系?”
“当然有关系。”贺淮钦扣住她的下巴,附到她耳边沉声说,“我要你清楚地记住,我到底是不是又小又快又没劲儿。”
温昭宁都快忘了这茬了,这人怎么还记得呢?
“真记仇。”她咕哝一句。
“起来洗漱,吃早餐。”
“哦。”
温昭宁起来洗漱,回客房拿了衣服换上。
她下楼的时候,贺淮钦已经准备好了早餐。
早餐是温昭宁最喜欢的锅贴。
温昭宁一打开袋子,就闻到了熟悉的香味,当年贺淮钦租房的那条街上,有一家夫妻店,专门卖锅贴,他们的锅贴煎得金黄酥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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