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随着蛊王的死亡而终结。
但是,那个逃走的“黑帆船”,那个神秘的“赵天恒”背后同党,依然像一根刺,扎在陈越的心头。
傍晚时分,一辆挂着司礼监灯笼的马车停在了牙行门口。
李广来了。
这位刚刚逃过一劫、怀里抱着铁笼子不撒手的内相,看起来苍老了不少,但那双眼睛依然毒辣。他知道,他又活下来了,而且跟陈越绑得更紧了。
他没进门,只是让李成把一个锦盒递给了陈越。
“陈大人,咱家说话算话。”李广的声音从车厢里传出来,带着一股子阴冷,“这是答应给你的江南渠道的文书。有了这个,两淮盐商都会给你几分面子。另外……咱家还附赠一个消息,算是报答你的‘救命之恩’。”
陈越打开锦盒,除了一叠厚厚的地契和路引,还有一块叠得方方正正的丝绸。
他展开丝绸。
这是一块上好的苏绣,针脚细密,流光溢彩,只有江南织造局最顶级的绣娘才能做出来。但在那精美的牡丹图案角落里,却绣着一个极其微小、极其诡异的暗纹标记。
那是用金线混着黑线绣的一只……睁开的眼睛,瞳孔里含着弯月。
日月眼!
“这是……江南织造局上个月刚接的‘贡品’单子。”李广的声音幽幽地飘来,“说是要送进宫,给后宫各位娘娘做春衣的。但这批货……来路不正。咱家查了,下订单的人,用的不是银子,用的是……来自南洋的金饼。而且,这图案藏得深,只有对着光才看得见。”
陈越猛地攥紧了丝绸,用力摩挲了一下。
江南织造局……
那是大明的经济命脉之一!是朝廷的钱袋子!更是掌控着天下丝绸的地方!
敌人不仅在玩生化,还在玩经济渗透!他们想通过丝绸,把那种洗脑的图腾、或者是某种新的毒,直接送到皇帝和妃嫔的身上!
“水退了,石头是露出来了。”李广咳嗽了两声,“但陈大人,你要小心啊。这石头底下……还藏着更大的螃蟹,正举着钳子,等着夹你的脚呢。这南洋的风,刮到江南了。”
马车辘辘远去。
陈越站在暮色中,看着那块丝绸,看着上面那个诡异的“日月眼”。
风又起了。
这一次,风是从南边吹来的,带着江南的湿气,也带着一股子……金钱与阴谋发酵后的腥味。
“织造局……南洋……”陈越喃喃自语,眼中燃起新的战意。
“既然你们想在丝绸里藏毒,那我就去江南。不仅要把你们的老窝给翻个底朝天,还要把你们的根给拔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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