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刘树义这饱含深意的语气,杜构清润的眸子不由闪了闪。
“好!”
终于,杜构点了头:“不过,这些事比较杂,可能没那么快……但我会动用我所有能用到的力量,会想办法在最短时间内,为你查明这一切。”
“多谢!”刘树义没废话。
杜构微微颔首,没有耽搁,转身便走。
看着一直沉稳的杜构,走的如风一般快,刘树义松了一口气。
若靠他自己,可能十天都查不清楚这些杂乱的事。
但杜构若愿意全力出手,以杜家的能力,快速查明这些杂乱的事,便不是问题。
或许一天都用不到。
那接下来,只剩下最后一件事了……
刘树义又将视线看向程处默,这一看,就对上了那双瞪得炯炯有神,仿佛铜铃的大眼睛。
“刘主事,是不是俺也有任务?”程处默摩拳擦掌,一脸跃跃欲试。
看来自己与杜构的悄悄话,让程处默坐不住了。
刘树义眸光微闪,重重点头,旋即十分严肃道:“程中郎将,准备好迎接最重要的任务了吗?”
最重要?
心思率直的程处默,哪里晓得刘树义的心机。
一听刘树义这样说,顿时腰杆笔直,咣咣砸胸,十分激动:“你这么信任我,我一定不会辜负你!”
“好!”
刘树义上前一步,在程处默耳边低声道:“你去一趟户部,帮我查一件事……”
程处默听着刘树义的话,不由眨了眨眼睛,道:“这么简单?这就是最重要的事?刘主事,你不是在骗我吧?”
刘树义十分认真,严肃的表情根本看不出半点心虚:“等我揭晓真相时,中郎将就知道这有多重要了。”
“好!”
见刘树义这样说,程处默再无半点怀疑,他当即道:“俺这就去。”
“低调点,别弄得户部人人尽知。”刘树义叮嘱。
“我又不傻。”
程处默大手一挥,当即龙行虎步的离去。
很快,古色古香的书房中,便只剩下刘树义和赵氏。
刘树义见赵氏不时看向自己,想了想,道:“赵夫人,我听说赵员外郎出事时,他的身旁有一枚玉佩,不知那玉佩当时在何处?你可知那玉佩从哪来的?”
案子查的差不多了,接下来该想想凶手是如何陷害他的了。
赵氏指着尸首左侧的地板,道:“当时玉佩就在这里,因这枚玉佩妾身没有见过,也知晓不是夫君的,所以交给了来调查的杜仆射他们。”
“至于这玉佩是哪来的,妾身也不清楚。”
她红肿的眼睛看向刘树义:“但老爷昨晚刚来书房时,妾身曾给老爷送过鸡汤,那时地面上还没有玉佩。”
“那昨夜,出事之前,可有其他人进出过赵府?”
“没有。”
赵氏摇头:“不仅没有外人进出过府邸,老爷所在的书房,也一直有下人看守,下人说从妾身离开后,就再也没有人来过了。”
没有人进过书房,可赵慈死时,原身的玉佩却在身旁不远处的地面上,玉佩是怎么送进来的?
难道,玉佩一直在赵慈身上?
刘树义通过原身的记忆,知道原身的玉佩都丢失半年之久了。
怎么丢失的,原身并不清楚,当原身发现玉佩不见时,便怎么都找不到了。
丢失了这么久,连他之前在思考凶手会如何陷害他时,都没想过凶手会用玉佩,毕竟丢的真的太久了,谁能想到,凶手会用半年前丢失的东西陷害他。
难道凶手在半年前,就已经为今日的陷害做准备了?
不对!
凶手对赵慈三人的杀害,分明是临时起意的。
他之前根本就没打算这样动手。
所以,原本在凶手的计划里,不该有自己的存在!
可既然如此,又为何半年前丢失的玉佩,会在凶手手里?
有些矛盾啊……
看来,只有等将凶手抓起来后,再询问了。
刘树义长长吐出一口气,该做的他都已经做了,接下来,就是静心等候了。
…………
咚咚咚!
急促的敲门声,咣咣响起。
刘树义昨夜刚刚穿越过来,就遭遇了危险,之后又不断奔波查案,以至于他十分疲倦,做完所有的安排后,便回了家,躺下就睡着了。
迷迷糊糊睁开眼,就听门外有焦急的声音传来。
“少爷,不好了!裴司空派人来了!”
“他们又撞开了我们的门,说你勾结赵卓家人,杀害朝廷命官,现在证据确凿,要抓你入狱!”
裴寂派人来了?
要抓自己?
刘树义瞬间清醒了过来。
他直接披上衣衫,快步来到门前,打开了门。
就见容颜俏丽的婉儿满脸都是焦急之色。
“少爷,怎么回事啊?他们不是让你查案吗?不是给了你三天时间吗?”
“这一天还没过去呢,怎么他们就又来了?”
刘树义皱了皱眉,还未来得及开口,就见曾经看到的画面,又一次上演了。
披甲执锐的将士,气势冲冲的冲来。
又一次将自己包围了。
而这一次,他们手中的横刀直接出鞘。
脸色森寒,带着杀机。
“刘树义,你勾结赵卓之子,设计谋害朝廷命官,还欺骗裴司空、杜仆射与魏大夫,证据确凿,其行可诛!”
“奉裴司空之命,捉你归案!你若胆敢反抗,杀无赦!”
“拿下!”
为首将领一声令下,将士们顿时向刘树义冲来。
婉儿脸色陡然苍白起来。
她紧张的抓着刘树义的衣角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她怎么都没想到,不过一日的光景,形势竟会变得如此糟糕。
为何会变得这样?
裴寂为何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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