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凶手这就找到了?这么快?”
杜英有些诧异,她有了验尸结果,便着急忙慌赶来,就是怕刘树义没有线索,需要她的帮助。
可现在看来,似乎即便她不来,也不会影响什么。
她不由看向刘树义,结果发现刘树义正好也在看着自己。
两人四目相对,莲花的清香与皂角的清香彼此交融,杜英怔了一下,刚要说什么。
就听刘树义道:“杜姑娘,帮我个忙……”
…………
刘树义走出妙音坊,便见前方的街道上,围满了人群。
里面是金吾卫,外面是衣着靓丽的青楼姑娘与衣衫不整的恩客们。
一靠近,刘树义就听到纷杂的议论声。
“那人犯了什么事吗?怎么金吾卫抓人,都抓到青楼了?”
“没听那个又黑又壮的武官说这人杀了人嘛!”
“杀人!?”
“他杀了谁?我们竟然和杀人犯在同一个青楼嫖,甚至在抢同一个姑娘……”
听着这些话,刘树义眉毛微挑。
不用挤进去,他就能知道结果了。
“刘主事!”
这时,魁梧挺拔的程处默,看到了刘树义的身影,连忙命金吾卫帮刘树义开出了一条路。
刘树义就这样,又一次成为了瞩目的焦点。
他走进人群中心,便见一个衣着华贵的中年男子,正被金吾卫押着跪在地上。
杜构用脚印模型一遍又一遍的比对着男子的脚,最后吐出了一口浊气,缓缓起身。
他看向刘树义,沉声道:“经过我多次确认,脚印无论大小,还是他鞋底的痕迹,都一模一样。”
“可以确定,留在武通观雪地上的脚印,就是孙周明的!”
被金吾卫押着的孙周明闻言,脸色陡然煞白,他一边用力挣扎,一边喊道:“冤枉!我是冤枉的!”
“我没有杀人!他们真的不是我杀的!”
程处默一听,当即一巴掌直接拍了过去。
啪!
“证据确凿,你还敢喊冤!我看你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!”
程处默扭头向刘树义道:“刘主事,不用与他废话,这人能言善辩,心术不正,绝不会乖乖说出实话!等把他抓进大牢,大刑伺候,不怕他不老实。”
听着程处默的话,孙周明脸色更加毫无血色,他用力摇着头,眼泪都出来了:“不是我,真的不是我,我真的是被冤枉的!”
看着孙周明这般喊冤的样子,刘树义蹲下身来,双眼直视着这张不算周正的脸。
缓缓道:“三个问题,回答我。”
不给孙周明反应的时间,刘树义直接道:“第一个问题。”
“妙音坊的姑娘是否给了你香囊?香囊现在何处?”
“是,是给了我,但是香囊,我给弄丢了。”
“弄丢了?怎么丢的?”刘树义追问。
孙周明摇着头:“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丢的,反正当我想到时,去找,就已经不见了。”
程处默冷笑道:“你当然找不到了,毕竟你的香囊被你害死的赵氏给抓破了,你怎么可能找得到!”
“不,不是……”孙周明就要解释。
刘树义没给他机会,继续道:“第二个问题,昨夜你是否离开过?”
“是……”
“干什么去了?”
“我……”孙周明张着嘴,却半天没有说出话来。
刘树义眯了眯眼睛:“第三个问题,你昨夜是否去了崇义坊的武通观?”
“我……”
孙周明犹豫了一下,道:“我虽然去了,但我可以解释……”
刘树义起身,摇了摇头,道:“不用解释了。”
说着,他看向程处默:“带走吧。”
孙周明瞪大眼睛,他双眼死死地瞪着刘树义,忽地破口大喊:“刘树义,你知道我是被冤枉的是不是?你为何明知真相,也要害我!?”
“刘树义,就是你要害我,对不对!?”
啪!
程处默又一巴掌扇了过来。
骂道:“你就和那赵成易一样,到死也嘴硬!还怪上刘主事了?”
“老子倒要瞧瞧,到了大牢后,你还能不能继续嘴硬!”
说罢,他直接一摆手:“带走!”
孙周明就这样被金吾卫们五花大绑的带走了。
远远地,还能听到他的喊冤与痛骂声。
程处默道:“刘主事,别理他,这人心狠手辣至此,只会比赵成易更难缠。”
刘树义笑了笑,并不在意。
杜构这时向刘树义身后瞧了瞧,疑惑道:“舍妹呢?”
“杜姑娘啊……”
刘树义目光环顾四周看热闹的人群,缓缓道:“杜姑娘说难得来一次青楼,要好好逛一逛。”
“什么!?”
杜构如遭雷劈,只觉天旋地转。
“我去找她!”
说着,他便向刘树义身后快步走去。
而当他出了拥挤的人群后,眉头紧锁的他,目光忽地闪烁了一下。
他左右看了看,见无人关注自己,偷偷低下了头。
便见他的掌心,正有一个纸团。
这纸团……是刘树义在他刚刚与之擦肩而过时,顺手塞进自己掌心的。
杜构不解的打开纸团,目光向上看去。
“这是!?”
他眉宇满是茫然与不解。
…………
夜色更深。
更夫走过崇义坊一座早已荒废不知多久的宅邸前,敲响梆子,一快两慢,声音沧桑:“子时三更,平安无事!”
声音伴随着微弱的灯笼光芒,缓缓远去。
这时,一道身影,从墙角的阴影处走出。
他看了一眼远去的更夫,旋即转身,看向一旁匾额都已经褪色,院墙斑驳的破宅宅邸。
蹬——
一脚踏中斑驳的墙壁,身体一挺,竟轻松翻到了院墙之上。
继而无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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