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,换来了程处默这样一个性格直率之人的真心。
刘树义为人做事,只奉行一个原则。
谁对他好,真心回报。
谁对他坏,百倍还之。
程处默真心对他,以后,他也会真心回报。
并且,不仅是程处默……
刘树义又看向仍在认真寻找线索的杜构,比自己还要着急的赵锋,还有那个在其他房间,正为自己剖尸挖胃的冷艳仵作……
他们就好似阳光雨露,让他这个刚刚在大唐出现的树苗,有了扎根的感觉。
“刘员外郎,崔参军来了……”
这时,王硅的声音遥遥传来。
刘树义深吸一口气,压下纷杂的思绪,重新让查案的冷静与理智占据主导。
他转过身,便见王硅正带着一个年约三十,样貌俊朗,浑身上下笼罩着一股贵气和傲气的男子,急行而来。
看着崔麟大步流星的前行,却并未有丝毫慌乱与失态的样子,刘树义心中微微点头,不愧是清河崔家的人。
而崔麟只是崔家的旁支,就有如此气度,不知崔家的嫡系,又会是何等的贵不可言,与傲不可言。
“下官并州司法参军崔麟,见过刘员外郎。”
崔麟来到刘树义身前,拱手行礼。
他的行礼动作,有如行云流水,看起来赏心悦目,就好似专门训练过一般,比起王硅,就和职业和业余的区别。
让人想挑毛病,都挑不出来。
这随处展现出的世家底蕴,让刘树义再一次明白这个时代,世家出身与非世家出身的区别。
他笑着说道:“崔参军不必多礼。”
崔麟这才直起身来。
他腰杆就仿佛一杆长枪一般,十分笔直,双眼看向刘树义,打量的神色暗藏眼底。
不等刘树义开口,便道:“下官对此案,有重要线索想要禀报,但此事涉及一些隐秘,还望刘员外郎能让无关人等暂时退去。”
“无关人等?”
刘树义看了一眼走过来的杜构与赵锋,笑道:“你说的无关人等,指的是为本官忙前忙后问询口供的王县尉呢?还是本官专门请来辅佐本官调查的杜寺丞?亦或者与本官同出刑部,替本官奔波调查的赵令史?”
听到刘树义的话,王硅不由下意识皱了下眉。
杜构与赵锋脚步也都一顿,双眼看向气度不凡的崔麟,眼底有着一些暗色闪过。
而崔麟,则脸色微变。
他没想到,自己想借助案子的缘由,离间刘树义与其他几人关系的计划,竟被刘树义瞬间察觉。
且被刘树义一句话,就破了自己的计划,还让自己瞬间得罪了所有人。
他心中一凛,下意识看向刘树义。
就见刘树义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,那样子,竟让他有一种错觉,只觉得眼前比自己年轻许多的刘树义,就好似他崔家家主一般窥探人心,深不可测……
这让他瞬间觉得一股寒意笼罩自己,再不敢生起报复刘树义的想法,忙道:“下官没有这个意思……若刘员外郎认为大家都可以听,那下官自然不会有异议。”
刘树义意味深长的呵呵一笑:“是吗?”
这意味深长的一句问话,就仿佛一巴掌打到了崔麟脸上,让崔麟面色一变再变。
他本以为刘树义只是一个年轻气盛,有些查案天赋之人,所以对刘树义心有轻视,以为可随意挖坑。
却未曾想,刘树义看着年轻,却不比老狐狸简单分毫。
“当然。”他连忙点头。
刘树义见崔麟的锐气与傲气确实有所收敛,微微点头,这才说起正事。
“那就请崔参军说一说,你有什么线索要告知本官吧。”
经过了刘树义的当面敲打,崔麟此刻再不敢轻举妄动。
他看向刘树义,道:“在此之前,下官有一件事,想询问刘员外郎。”
“说。”
“不知刘员外郎可查明,凶手是何时作案?”
“丑时至寅时之间。”
“果然!”崔麟目光一闪。
刘树义听着他的话,心有猜测,道:“崔参军难道在那时……发现了什么异常?”
崔麟那个时候难道醒了?
杜构等人闻言,也都连忙看向他。
便见崔麟目光闪烁了几下,点头道:“是。”
赵锋一喜:“崔参军在那时醒了?难道是听到了什么动静?”
“不是听到了什么动静醒的……”
崔麟摇头,纠正赵锋的话:“而是为了听到某些动静,所以醒的。”
他这话有些绕,连杜构一时都不是太明白。
刘树义却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,就说道:“你是说,你为了偷听什么事,所以专门在那时起床?”
“偷听!?”
几人一怔。
崔麟对刘树义的反应也有些诧异,没想到刘树义能这么快理解自己的话。
他没有隐瞒,有李世民的手谕,他也不敢隐瞒,道:“偷听不准确,监视更为合适。”
“监视?监视谁?”
杜构忍不住追问。
他没想到,在昨夜,这小小的都亭驿内,不仅发生了凶手杀人之事,竟还有这种堂堂司法参军,专门偷窥之事。
赵锋和王硅也好奇的看着崔麟。
崔麟深吸一口气,道:“昨夜丑时,我与安刺史潜入了菊香斋,监视薛延陀叶护拔灼与其他使臣。”
这一句话,直接把赵锋等人惊得一怔。
着实是信息量过大,参与的人,也够骇人!
崔麟所说的安刺史,便是与他同行,从并州来长安述职的并州刺史安庆西。
并州身为陪都,刺史品级要比下州与中州刺史更高,乃从三品高官!
这个品级,即便在长安,也算贵胄了!
谁能想到,这般地位尊贵的从三品刺史,竟然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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