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愿而改变。
他靠近刘树义,沉声道:“怎么办?已经没法拖延下去了……”
刘树义看向外面,程处默还未归来,有些事,他还没法做最后判断。
他想了想,向杜英道:“杜姑娘,你鼻子很灵,能帮我确认个东西吗?”
“确认什么?”杜英好奇询问。
刘树义俯身,来到杜英耳旁。
莲花的清香,进入鼻腔,这淡淡的冷冽的清香,就仿佛是醒脑的利器,让刘树义一瞬间,大脑都感到清晰了许多。
他贴着杜英耳垂,将自己的要求,告知了杜英。
温热的气息灌入耳中,杜英只觉得很痒,耳朵又有些酥麻之感。
听着刘树义的话,她神色有些不解,但出于对刘树义的信任,杜英没有任何迟疑,直接道:“好,我会确认。”
刘树义微微点头。
他能做的,已经都做了。
接下来,就看两件事的结果。
一件,是程处默能否找到他想要的两个东西。
一件,则是已死的马富远,是否真的足够警惕。
“刘员外郎……”
他与杜英刚刚分开,一个金吾卫便快步跑了过来,道:“河北道的官员们求见。”
“河北道官员?”
杜构瞳孔猛的一凝,直接看向刘树义。
“来的还真快……”
刘树义眉头蹙了一下,目光闪烁,正思考是否要见他们。
而就在这时,一道他期待已久的大嗓门,忽然传来。
“刘员外郎,俺回来了!”
人未至,程处默的声音已经如喇叭般传来。
刘树义目光一闪,猛地转过头。
就见背负两个巨大板斧的程处默,正龙行虎步向这里走来。
他的脸上表情复杂,既有震惊,又有不敢置信,还夹杂着茫然与不解,就这样来到了刘树义面前。
见程处默这般表情,刘树义心中已有猜测,但他还是询问道:“如何?可找到我要的东西?”
东西?
什么东西?
杜构等人并不知道刘树义让程处默做的事。
此时闻言,皆好奇看向程处默。
就见程处默重重点头。
他看着刘树义,忍不住道:“刘员外郎,你神了!你真是神了!”
“我都不敢相信我找到的东西!你怎么就能知道会是这样?”
果然找到了……
刘树义眼中精芒陡然一闪。
悬起的心,在这一刻,轰然归位!
他又看向杜英。
只见杜英琼鼻动了动,沉吟片刻,然后向他点头。
刘树义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果真如此!”
他说了两句众人听不懂的话,就见他直接看向前来禀报的金吾卫,道:“去请河北道官员们来吧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
他继续道:“并州的官员们,以及都亭驿的官吏,也都一并叫来。”
金吾卫点了点头,犹豫了一下,道:“薛延陀使臣呢?需要也唤他们吗?”
“不必。”
刘树义摇头:“若是薛延陀使臣询问,你就说我们已经查明了真相,此案与他们无关,让他们再稍等片刻,便会恢复他们的自由。”
安庆西等人听到刘树义的话,都微微点头。
他们很清楚刘树义这样做的缘由。
毕竟最重要的线索,是安庆西和崔麟监视薛延陀使臣所来,这件事绝不能让薛延陀使臣知晓。
得到具体命令后,金吾卫便不再耽搁,转身就快步向外奔去。
不到一刻钟,此案相关的人员,便都到场,且泾渭分明。
九名河北道官员,满脸的警惕,他们站在一起,位于角落处,似乎只有这样,才能让他们有安全感。
三名后来的并州官员,则站在安庆西和崔麟身后,以两人马首是瞻。
而都亭驿的官吏,原本与那三名并州官员一样,在寻找主管他们的秦伍元,可找着找着,他们就愣住了。
因为他们发现,秦伍元已经被五花大绑,且嘴里还塞了一块布,使得秦伍元只能呜呜的发出声音,连一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来。
这让他们懵然不知所措。
好在很快官职第二的驿丞到了,他们这才重新找到了主心骨,站在驿丞身旁。
但他们的视线,仍控制不住的瞄向秦伍元,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。
库房从未有过这么多人,但所有人都十分安静。
没有一个人在这时窃窃私语。
紧张的气氛,令他们下意识屏住呼吸,只等手持圣谕的刘树义开口。
刘树义视线一一扫过三方势力,将众人的神情收归眼底,终于缓缓开口:“本官叫诸位来此,是因为马刺史被杀一案的线索与证据,已经全部找到,接下来,本官将为诸位揭晓此案的真相。”
并州官员和都亭驿官吏闻言,双眼都是一亮。
他们没想到案子这么快就有结果了。
而河北道的官员,则紧紧地盯着刘树义等人,脸上没有看到任何喜色,反而是越发警惕。
刘树义将他们的反应看在眼里,没有耽搁,直接道:“带秦驿使。”
话音一落,王硅顿时押着秦伍元走到众人面前。
他取出了秦伍元嘴里的布条。
“冤枉!”
在布条被取出的同一时间,秦伍元喊冤的声音就响了起来。
“刘员外郎,我是冤枉的!”
“我没有杀人!马刺史不是我杀的!我真的是冤枉的!”
秦伍元脸上满是被冤枉的委屈与惊恐,他向刘树义用力摇头,眼泪鼻涕一同飞出。
围观的众人看到这一幕,有人眉头紧皱,有人吃惊的瞪大眼睛,也有人冷笑连连。
“本官亲自所见,你还敢喊冤!?”
崔麟抱着膀子,除了面对安庆西和刘树义时,他有所收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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