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会,出兵由突厥扶持的梁师都的主要原因。
杜如晦知道李世民对突厥的不喜,也明白薛延陀在大唐谋算突厥计划里的战略地位,他想了想,道:“此事不能声张,在不确定突厥谍探是谁之前,绝不能让薛延陀使臣知晓此事。”
“我们不能给突厥散播谣言,离间我们与薛延陀的机会。”
李世民颔首:“朕会安排禁卫紧盯薛延陀使臣,但凡那个谍探敢露头,朕会第一时间将其捉拿!”
他看向刘树义,道:“你的提醒很及时,若能捉拿突厥谍探,粉碎突厥阴谋,功劳有你一份。”
刘树义没想到躺着都能分到功劳,连忙道:“谢陛下。”
李世民道:“该是你的,不必谢朕……说说吧,还有一件事是什么?”
“臣在马刺史房间寻找线索时,发现了一件事……”
接着,刘树义将他是如何通过文房四宝察觉到马富远藏了信件,又是如何根据靴子上的压痕,找到信件的事,详细说了一遍。
“……臣打开信件,最终知晓,马刺史前来长安,还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要做。”
“什么事?”李世民和杜如晦都紧盯着刘树义,马富远将信藏得如此隐秘,让他们意识到,这很可能与河北道那些不安分的息王旧部的阴谋有关。
刘树义看向李世民,深吸一口气,道:“他们要找……传国玉玺!”
传国玉玺!?
杜如晦先是一怔,继而似乎明白了他们的意图,脸色不由微变。
他忙看向李世民。
只见李世民的目光,已经冰寒无比。
“好啊!”
“不仅偷偷聚拢兵力,现在更是连传国玉玺都开始找了……”
“他们是想证明,他们才是天命所归吗?”
刘树义和杜如晦都忙低下头,不敢多说什么。
毕竟他们都很清楚,李世民对传国玉玺有多大的执念。
从登基开始,李世民就命人寻找传国玉玺。
李世民在漠北扶持薛延陀,也有借助薛延陀的力量,在漠北搜寻传国玉玺的打算。
他为了找到传国玉玺,已然不知动用了多少人力物力,结果一年多过去,仍是毫无线索。
而就在这时,他突然得知,李建成的人,竟然也要寻找传国玉玺,甚至已经有了一些消息,这让他如何不怒?
他看向刘树义,道:“他来长安寻找玉玺,难道玉玺此刻就在长安?”
杜如晦也忙看向刘树义。
却见刘树义摇了摇头:“马富远在信里只是说他们得到情报,说长安出现了传国玉玺下落的消息,但玉玺是否在长安,他没有说,臣觉得,他们应也不清楚。”
李世民眉头蹙起。
若玉玺就在长安,掘地三尺,他也要将其找到。
但现在只是消息……
李世民道:“他们可有说明,消息是在何处听到的?去何处寻?”
刘树义摇头:“没有。”
他没有把妙音儿告知他的话说出来。
一方面,他无法确定此消息的真伪,若因此得罪了长孙无忌,得不偿失。
另一方面,在不确定传国玉玺之事,是否是一个局时,他也不愿插手其中。
他可不会明知这是一盘被人摆开的棋盘,还要主动跳进去。
见李世民皱眉,刘树义想了想,道:“陛下,臣已命人暗中盯着那封信,若以后有人来取,臣也会让人盯着他们的行踪,如果他们真的有情报,或许能为我们带路……”
听到刘树义的话,李世民目光瞬间落在他的身上。
刘树义只觉得这目光似有千斤重,但他没有丝毫惊惶,背脊仍旧挺直如松。
“好!”
终于,李世民收回视线,道:“让这些乱臣贼子为我们带路,你做的很好。”
“信件的事,就按你说的办……”
“朕也会安排其他人,在长安搜寻相关消息,我们双线并进,务必将传国玉玺的消息找到。”
“臣遵命!”刘树义拱手道。
李世民微微颔首,沉吟片刻,又看向杜如晦,道:“杜爱卿,马富远他们公然寻找传国玉玺,还有偷偷聚拢兵力,这些事足以确定,河北道必然已经出现问题,你觉得……”
他目光幽深:“我们应该怎么做?”
杜如晦没有急着回答,稍作思索后,方才道:“现在有两个办法。”
“说。”
“第一,趁着河北道息王旧部尚未动手,以为我们不知道他们的秘密之前……”
杜如晦声音里带着杀机:“我们先行下手!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,以最快的速度,最小的代价,荡平河北道!”
刘树义心头一跳。
杜如晦够果断,也够狠。
一旦出手,少说要有数千乃至数万条命,会因此消失。
“不过……”
他话音又一转,道:“河北道官员明显已经对我们怀有警惕之心,恐怕也在时刻监视我们的动向,我们想要真正的出其不意,未必容易。”
“一旦被他们反应过来,借助城池坚守壁垒,拖住时间,战争什么时候会结束,就未必了。”
“我们可能会错失出兵梁师都的最佳时机,而且此事也正是柳元明他们势力所期望的……”
“我们如他们所愿动手,恐怕接下来,他们就会有其他行动,到那时,说不得会发生什么我们完全意想不到的变故……”
“所以,臣认为,此计是最后托底之法,能不用,就不用。”
李世民沉默片刻,道:“第二个方法呢?”
“分化离间,逐个击破!”
杜如晦深邃的眼眸里,闪烁着凛冽寒芒。
他说道:“息王已死,谁来领导息王旧部这支势力?恐怕很多人都有这个心思。”
“所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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