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看不懂,没有发现丝毫线索,幕后之主都要对他们进行灭口,由此也能看出那本书对幕后之主有多重要……那现在,知道书在长孙无忌宅里,他必然也不会什么都不做。
可能此刻,他们已经在筹谋如何获得这本书……
一旦书被他们取走,那就什么都来不及了。
自己必须也得尽快行动!
但……要怎么做?
难道直接去长孙无忌府里拜访?
可他与长孙无忌只有昨日在两仪殿的一面之缘,都没机会说话,就这样贸然去拜访,长孙无忌会见自己吗?会不会猜出自己别有用心?
“刘员外郎……”
就在刘树义蹙眉深思之时,一个吏员忽然快步走了进来。
他向刘树义道:“长孙尚书来了,说要见刘员外郎。”
“谁?”
刘树义愣了一下,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。
吏员道:“吏部长孙尚书,他此刻正在杜仆射那里,杜仆射吩咐下官,来唤刘员外郎。”
竟然真的是长孙无忌!
他怎么来刑部了?
而且还指名道姓要见自己。
难道是昨日李世民吩咐给他的任务,需要自己帮忙?
刘树义目光闪烁,无论长孙无忌是因为什么要见自己,这对自己来说,都是一个结识长孙无忌的机会。
只要这次能与长孙无忌搭上关系,那以后再去拜访长孙无忌,也就合情合理了。
至于能否在长孙无忌的宅里找到《连山》古籍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。
想到这里,刘树义当即看向陆阳元,道:“你先让人给你家人传个信,让他们安心,然后就在刑部休养吧。”
“那幕后之主没有除掉你,可能还会对你动手,在这里你最安全。”
陆阳元清楚自身的处境,两次生死危机,让他明白只有刘树义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。
所以他毫无迟疑,道:“下官明白,下官会尽快恢复,早日辅佐保护刘员外郎。”
刘树义笑了笑:“此事不急,你先休息吧。”
说完,他便与赵锋快步离开房间。
走出房门,刘树义向赵锋道:“安排人守住房门,除了你我外,不许任何人进入,送去的吃食,也最好验过毒后再送进去。”
赵锋明白陆阳元的重要性,点头道:“明白。”
做完这些后,刘树义向唤自己的吏员道:“走吧。”
两人快步向杜如晦办公房走去,一边走,他一边道:“杜公是什么时候到的?”
他之前到刑部的时候,杜如晦还没有来。
吏员道:“与长孙尚书一同到的。”
和长孙无忌一起来的?
看来他们是上完朝会,就一同来了。
长孙无忌身为吏部尚书,朝会之后不赶紧去吏部坐镇,反而与杜如晦来刑部找自己……
看来,他要找自己的事,应该比较着急。
而且,应是有重要的事要求自己……
否则,堂堂开府仪同三司、吏部尚书的长孙无忌要见自己,直接命人传话,让自己去拜见他就是了,何需亲自来刑部?
沉思间,两人到了杜如晦的办公房外。
刘树义直接轻轻敲了两下门,道:“杜公。”
“进来吧。”门内传来杜如晦温和的声线。
刘树义推门而进。
第一眼,就看到坐在杜如晦身旁,眉头紧锁,眸中布满血丝的长孙无忌。
他心中一动,昨日在两仪殿见到长孙无忌时,长孙无忌面容儒雅,神色从容,举手投足间,都是与杜如晦一样的智慧淡泊。
但此时,他连官袍都有着褶皱,深沉从容的脸庞被愁容代替,眼中血丝昭示着他一夜未眠……长孙无忌究竟遇到了什么事?变故如此之大?
“见过杜仆射,长孙尚书……”刘树义一一行礼问好。
杜如晦摆了摆手:“不必多礼。”
待刘树义直起腰身,他看了一眼长孙无忌,道:“刘树义,本官叫你来此,是长孙尚书有一件事,需要你帮忙。”
刘树义已有猜测,闻言并无意外,他看向长孙无忌,道:“长孙尚书需要下官做何事,直说便是,只要是下官能做到的,必全力以赴。”
听到刘树义这般毫不迟疑的话,长孙无忌紧皱的眉头这才舒缓几分。
他看着刘树义,叹息一声,道:“犬子长孙冲失踪了。”
长孙冲失踪!?
刘树义大脑嗡的一下。
他第一个想法,便是……妙音儿背后之主动手了!
他们为了得到《连山》古籍,直接把长孙冲给绑架了!
可再一想,又觉得有些不像。
为了不被人关注到《连山》古籍,他在对付陆阳元三个小人物时,都十分谨慎的动手,不惜耗费半月的时间与精力,来布这个局……
此时应对长孙冲这样一个身份地位在长安都拔尖的人,怎么可能会如此简单粗暴的动手?
这岂不是直接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了过来?
不说《连山》古籍的秘密是否会暴露,长孙无忌一旦发疯,可能会整个长安搜查,到那时,也许他们的人都会因此暴露……
妙音儿幕后之主善于谋划,做事喜欢于无声无息间达成目的,所以绑架长孙冲,与他之前的行事作风和目的,有着明显不同。
可如果不是妙音儿背后之主,谁又敢如此胆大包天,对长孙冲动手?
刘树义一边沉思,一边询问:“不知令郎是何时失踪?如何失踪的?”
长孙无忌道:“昨夜亥时,本官返回宅邸,夫人来寻本官,说犬子尚未归家。”
“犬子在宗正寺任宗正寺丞,因宗正寺酉时下值,而从宗正寺至本官宅邸,策马只需一刻钟的时间,便是步行,不到三刻钟的时间也足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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