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仇杀,还能根据死者的情况,寻找与死者结仇的人,从而来寻找凶手。”
“可若是抢劫或者盗窃……”
他眉头紧锁,凝重道:“那凶手与林江清一家,可能压根就不认识,这种情况下,我们根本就无从查起。”
听到赵锋的话,众人脸色不由一变。
王硅更是心中一寒。
他现在最怕的,就是找不到凶手,可如自己推断的那样,凶手是为了钱财抢劫或者盗窃杀人,那根本就没法根据死者的情况进行调查,即便是刘树义,恐怕也没法在毫无一点线索和联系的情况下,凭空去找凶手。
“刘员外郎……”
他连忙看向刘树义,刚刚得到线索的喜悦,瞬间荡然无存。
“别急。”
刘树义安抚道:“调查才刚刚开始,现在就下定论,早了点。”
说完,他便转身,来到屏风后。
只见屏风后是一张老旧的床榻,床榻上有着厚厚的一层褥子,褥子高出了床榻近两寸,用手一按,柔软的直接将手包裹。
一套被子靠着墙边摊着。
床榻旁,是一个小的梳妆柜,此时梳妆柜所有的抽屉都打开着,里面空无一物。
刘树义若有所思的看着眼前一幕,想了想,道:“去其他房间看看。”
林江清房间的左侧,是其儿子与儿媳妇的房间。
房间看起来同样老旧俭朴,柜子的盖子也同样打开。
衣物被扔的满地都是,同样有如龙卷风扫过一般凌乱。
唯一不同的,就是床榻还算整洁,床榻上的被子整齐叠放着。
刘树义视线在敞开的梳妆柜上停留了一瞬,便又向外走去。
这次他来到了林江清右侧的房间,而刚进入,一股浓郁的蔷薇香味,便扑鼻而来。
刘树义下意识抬眸看去,然后便是一怔。
他一度怀疑,自己是不是又穿越了,着实是眼前的画风,与其他房间完全不同。
粉色的轻纱,粉色的屏风,柜子的颜色也是粉色……
几乎入目所见的一切,都是粉色的。
这就好似一个粉色的童话世界。
“这是林江清孙女和孙女婿的房间?”
刘树义挑了下眉,走了进去。
虽然眼前房间的颜色,很是少女心,但它的情况,与另外两间房,并无区别。
一柜子的衣服,同样被翻的乱七八糟。
整个房间,都找不到哪怕一枚铜板。
甚至连个梳妆用的钗子耳环,也都没有一个。
看着粉色柜子里,那满柜子的样式各异的衣裙,刘树义目光越发幽深起来。
“有些奇怪啊……”
他喃喃道。
“奇怪?”
王硅听到刘树义的声音,不由问道:“哪里奇怪?”
刘树义没有回答王硅,而是快步走出,又去了其他房间,迅速将那些房间检查了一遍。
其余的六个房间,有一间厨房,一间柴房。
剩下的东西两侧的四间厢房里,只有东侧靠北的那间厢房内,有人居住的痕迹。
看着衣柜里不多,但同样被翻得乱七八糟的男子衣物,杜构道:“看来这个房间,应是那第六人所住之处,他要么是林家的下人,要么是来借宿的亲戚或朋友。”
“与凶手应该没有关系。”
赵锋等人闻言,皆赞同点头。
刘树义却蹙着眉头,面露沉思,没有说话。
杜构见刘树义从来到后院后,就一直奇怪的举动,不由道:“刘员外郎难道有什么别的看法?”
刘树义刚要说什么,却听一阵脚步声快速靠近。
接着一个刑部吏员的声音便传来:“刘员外郎,杜姑娘唤您。”
杜英?
刘树义目光一闪,意识到杜英可能在验尸时,发现了什么。
他没有任何迟疑,迅速返回了前院。
刚到前院,就听嘎吱一道开门声响起。
杜英从房间内走出。
“如何?”
刘树义快步上前。
杜英将验尸单递给刘树义,同时道:“他们的致命伤各不相同,有人在心口,有人在脖颈,有人是一刀毙命,有人两三刀才殒命。”
“但杀他们的刀,却都是同一个。”
说着,她抬起手,指着偏厅内,原本靠墙坐着的那具尸首旁的染血长刀,道:“就是那把。”
“是那把刀!?”
众人闻言,皆不由一惊。
赵锋回想着那具尸首的魁梧体格,忍不住道:“那把武器就在他的手边,应是他的武器……”
“难道……”
他双眼一瞪,声音都因自己的猜测而发紧:“凶手就是他?是他杀了这些人,但林江清他们也在反抗,反抗途中,让他也受了重伤……”
“不对!”
刚说完,赵锋就摇头:“凶手如果是他,他又怎么能把财物都带走,还把长孙寺丞掳走?难道凶手有同伙?”
“不是。”
赵锋话音刚落,杜英就无情的否决了他的猜测。
她说道:“那个男子,只有喉咙处一道伤痕,并无其他外伤,这证明在被杀之前,他没有受到任何其他伤害。”
“而切断他喉咙的凶器,也是那把刀。”
赵锋愣了一下:“也是那把刀!?”
他面露思索,道:“他没有其他伤痕,证明他始终都占据优势,不存在重伤难以逃离,而被同伙担心受到拖累而灭口的可能……”
“难道……是凶手与其同伙在行动时,意见相左,有了冲突,或者两人分赃不均,导致另一人干脆将其也杀害,从而独吞所有钱财?”
其他人闻言,想了想,都下意识点头。
觉得这种可能性还真存在。
分赃不均,独吞钱财而彼此自相残杀的事,确实不少见。
可刘树义却摇了摇头:“应该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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