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虎凳呢?总有你扛不住的那一种!”
“而那时,就算你开口,痛苦也减轻不了了!所以,听本官一句善意的劝告,尽快认罪吧,把你和刘树义勾结的事,一五一十说出来,这对你只有好处,没有坏处!”
“呸!”
赵锋再度吐出一口吐沫:“你休想借助我,攀咬刘员外郎!而且你当真敢对我继续用刑?你刚刚答应了杜寺丞,你就不怕杜寺丞知晓你阳奉阴违,对你不满?”
“呵,不满?”
秦无恙双手抱胸,翘着的二郎腿淡淡晃着,面对赵锋的质问,只是不屑一笑:“这里的人,都是我的人,只要我说没有对你动刑,他杜构又如何能知晓?”
赵锋瞳孔一缩,他没想到秦无恙刚刚对杜构答应的那样痛快,结果杜构一走,竟会立马翻脸。
他终于明白,眼前的秦无恙,是一个什么样的人。
为达目的,不择手段!
他不知道秦无恙是不是真的通过那些证据,认定自己就是凶手。
但他知道,若刘员外郎不尽快把自己救出去,秦无恙说不得还会用上什么手段,甚至模仿自己签字画押,然后制造意外让自己死去,来一个死无对证的事,可能都会做得出来!
秦无恙见赵锋神色大变,看向自己的神色,有着一抹惊惶,嘴角轻轻勾起一抹冷笑。
他其实能够察觉到,赵锋确实不太像凶手……
但那又如何?
目前找到的所有线索,指向的就是赵锋。
而自己,也找不到任何能够指向其他人的线索。
此案朝廷和陛下又十分关注,压力极大。
这种情况下,自然是能尽快结案,就尽快结案。
反正他又不是没有证据,只要赵锋点头,那些证据里所谓的些许异常,便再也不成问题。
所有人都会认同自己的结果。
到那时,自己不仅能报刘树义的仇,更能借此立下大功,短短一日就能破案……这可是目前只有刘树义才能做到的成绩。
而现在,自己也能做到。
再加上犯案的人就是刘树义的心腹,刘树义必会因此受到打击,那自己不就能借此机会,踩刘树义顺势而起,甚至成为第二个被称为断案如神的神探?
想到这些,秦无恙便心头火热,再也忍不住,直接冷呵:“动手!”
手下心腹闻言,自然不会有任何迟疑。
从炭盆里拿起烧的通红的烙铁,就要向赵锋身上狠狠压去——
“秦司直,不好了!”
可谁知,就在这时,刑讯室的门忽然被推开。
一个狱卒匆忙冲了进来。
“刘员外郎和杜寺丞来了,说要接走赵锋!”
听到狱卒的话,房内众人都是一愣。
正要用刑的大理寺吏员,下意识停了手上的动作,一时有些不知所措。
准备咬牙死扛的赵锋,却猛的抬起头,双眼突然一亮:“刘员外郎来救我了!”
秦无恙则脸色顿时黑的有如锅底一般。
“我都说了,此案是大理寺的案子,与他刑部无关!他有什么资格接走此案的犯人?”
他冷声道:“来人,告诉他,让他立刻离开大理寺!本官有理由怀疑,他与案犯赵锋有不可告人的秘密,否则他为何要一而再的扰乱本官查案?”
“他若再敢干扰本官追查真凶,别怪本官不念同僚之情,将他也捉拿起来!”
“干扰你查案?”
可谁知,秦无恙话音刚落,一道淡淡的声音,突然从门后响起:“秦司直,你这可错怪本官了,本官是发现你抓错了人,可能酿成冤案,让真凶逍遥法外,专门来帮你的,怎么就成干扰你查案了?你可别冤枉本官啊。”
话音落下,紧闭的刑讯室的门被推开。
刘树义与杜构两人一前一后,慢悠悠走了进来。
秦无恙没想到刘树义竟直接到了这里,当即喝道:“刘树义,你可知这里是什么地方?这是大理寺大牢重地,未经允许,任何人不许入内,你竟敢硬闯,你把我大理寺当成什么了!?”
“来人!”
他先发制人:“把刘树义抓起来!本官要立即上书大理寺卿萧寺卿,请他来处置刘树义!”
“慢着!”
杜构直接出言阻止,他说道:“秦司直误会了,刘员外郎不是硬闯大牢,是本官请他进来的。”
秦无恙眉头紧紧皱着,眼底深处闪过一抹冷意,他如何不知道是杜构将刘树义带进来的,他就是想先给刘树义一个下马威,占据交锋的上风。
若是能借此机会,将刘树义抓起来,打刘树义一个罪名,那自然更好。
他看向杜构,冷声道:“杜寺丞这是什么意思?难道本官之前说的还不够清楚?虽然我与杜寺丞同是大理寺官员,但此案现在由我负责,便是杜寺丞也不能插手,结果杜寺丞却带一个外人来此,怎么?是本官哪里得罪了杜寺丞,让杜寺丞要带外人来欺辱本官?”
一向以君子自处的杜构哪里与人这般针锋相对过,此刻听到秦无恙这近乎指着脑袋的质问,让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。
“难道秦司直耳朵不好?”
这时,刘树义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“你说什么!?”秦无恙面露冰冷的看着刘树义。
刘树义轻轻一笑:“本官刚刚已经说的很清楚了,我们是来帮你的,以免你断下冤案,怎么在秦司直眼中,就成为欺辱了?”
“该不会……”
刘树义眼眸忽然眯了起来,看了一眼伤痕累累的赵锋,声音低沉道:“秦司直知道赵锋是被冤枉的,却为了报复本官,为了立功,故意罔顾事实,明知是冤案还要继续下去吧?”
“胡说八道!”
秦无恙声音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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