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关系。”
吕开阳其实知道省里有很多官员收受七爷的贿赂，但没有直接证据他也没办法。
“南宫婉，今晚的问询流程保密，你可以畅所欲言，不要有心理负担，更不用担心事后遭到报复。”
“吕书记，没有证据的事情我也不敢乱说，毕竟都是省里的领导。”
接下来，不管吕开阳如何追问，南宫婉始终对省里的领导守口如瓶，毕竟断人官路比杀人父母更可怕。
吕开阳给旁边做记录的御姐递了个眼神，对方心领神会，起身关掉摄像机和录音笔。
随后，这名御姐从公文包里面取出几张照片：
“南宫婉，你看看这几个人里面谁跟七号当铺走的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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